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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那张尾号8899的工资卡呀。”
陆母乐呵呵的在电话那头回答。
“时宴说怕你累着,这些事都是他在跑,你好好养胎就行。”
我死死掐住掌心迫使自己冷静。
“阿姨费心了,这些天他确实辛苦。”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用陆时宴的旧手机登上了网银。
那笔五十万在半小时前被转走。
精准转入了本地一个江景楼盘的对公账户里。
转账备注还是他和蒋清妍的名字。
傍晚,大门传来动静。
陆时宴带着蒋清妍堂而皇之走进来,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正压着嗓子争吵,
“房产证上为什么不能单独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蒋清妍在换鞋。
“你别得寸进尺……”
他们抬头,看见我正拿着拖把拖地从屋里出来。
争吵声戛然而止。
蒋清妍走进来,视线在刚拖过的地板上停留了两秒。
她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往地板上重重摔去。
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沙发旁,捂着肚子痛苦的**起来。
“好疼……时宴哥,我的肚子好疼。”
陆时宴脸色大变,几乎是飞扑过去抱起蒋清妍。
“清妍,你没事吧。”
他猛地转头,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我。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躲闪不及,后背重重撞在一边的柜角上。
闷痛感瞬间撕裂神经。
“林**你是不是疯了。”
陆时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明知道她刚流……做完手术!现在身体虚弱,你故意在这里留一滩水?”
“你有什么冲我来,你要**她吗。”
背部的剧痛让我额头冒出冷汗。
看着陆时宴额头上爆出的青筋,耳边全是他骗亲妈五十万给这女人买房的破事。
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滑稽。
我扶着柜子慢慢站直,低头拍了拍衣服上蹭到的灰尘。
“以后走路小心点,地滑。”
我冷冷丢下这句话,直接越过他们走向卧室。
陆时宴被我这种平静激怒了。
他在身后厉声吼道:“林**你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吗,如果清妍出了什么事,我要你负全责。”
我反锁了房门。
将他的咆哮和蒋清妍的做作隔绝在外。
这是他最后一次对我大呼小叫。
深夜,我坐在卧室里。
将所有的聊天记录,流产报告,转账记录以及录音全部拷贝。
分门别类,全部打包进U盘。
就在我核对搬家公司最后时间节点时。
门缝底下突然被人塞进来一张字条。
上面的字迹清秀,是蒋清妍写的。
“好姐妹,你猜时宴哥今天下午带我去了哪?云顶山庄啊!”
“你们的婚房现在可是写了我的名字,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