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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就因为**？”
“不是因为我妈，”我转过身看着她，“是因为你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肯说。”
“你到现在都觉得，陪顾声潜水比我妈最后一眼重要。你没错，是我错了。我错在以为你会变。”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地流泪。
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了出来，走过来拉住徐霞的手。
“姐，别哭了。离婚了也没事，有我呢。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徐霞转头看他，她伸手摸了摸顾声的头，声音哑着：“还是你懂事。姐没白疼你。”
她跟着顾声走了。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不甘，有怨恨，也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但顾声拉着她的手，她没有停下来。
离婚判决下来了。
公司归徐霞，钱归我。
阿凯帮我算了一笔账公司的固定资产大概值个几百万，但现金流早就断了，客户跑了大半，剩下的几个老客户是因为信我才留着的。
我走了，他们也不会留。
徐霞拿到公司的第一天还挺得意。
她给我发了条微信：公司是我的了，你别想再染指。
我回了一句。
好好经营，别让顾声失望。
然后把她的对话框**。
一个月后，公司的财务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声音很急，说最大的两个客户通知不续约了，指定要跟我谈。
核心岗位走了三个，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人。
供应商那边催款催得紧，下个月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徐霞慌了。
她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她跑到我公司楼下来堵我，我从地下**直接走了。
她给我发微信，语气从愤怒变成恳求，从恳求变成崩溃。
“林远，客户说只认你，你能不能回来一下？”
“林远，你接电话行不行？这是我的心血，你不能就这么不管了。”
“林远——林远我求你了。公司快撑不住了。”
我回了她三个字，“找顾声。”
顾声是真的去公司了。
徐霞让他处理供应商的合同，他翻了两页说看不懂。
让他去跟客户谈续约，他坐在会议室里玩了半个小时手机，客户问他什么问题他都答不上来。
客户后来跟徐霞说，你们公司派来个什么玩意，浪费我时间。
徐霞替他赔笑脸，他还在后面不乐意了，说这客户态度太差了，姐你怎么忍得了的。
回到家，徐霞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月公司的财务报表，一句话不说。
顾声窝在旁边打游戏，手机里传出游戏的音效声，外放，声音很大。
“阿声，”她叫了他一声，“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
“等一下等一下，我这局快赢了——”
“阿声！”
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不耐烦，“姐你干嘛啊？你在公司受气了冲我发什么火？我又不是你的员工。”
他转身走进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