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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楼烬野亲自将家具布置的户型图送到温南意手中。
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是季疏月喜欢的。
“季疏月挑的?”温南意问了句。
“嗯,她挑的,你要不喜欢可以......”
“改”字卡在喉咙没说完,温南意说:“我很喜欢。”
季疏月挑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喜欢?楼烬野想起季疏月刚回**那会儿,经常偷偷溜进她的卧室,偷穿她的衣服。被温南意发现后,她一把火将那间卧室烧了个干净。
她明明最讨厌季疏月,为什么要接受?
楼烬野想继续问时,却不见温南意的踪影。
因为楼烬野要她时刻监工,她干脆直接打地铺睡在新房里。
睡得迷迷糊糊时,她被季疏月叫醒。
睁眼,楼烬野和季疏月都站在了她面前。
“姐姐,你为什么睡在这儿呀?”
不是温南意不想回去,而是她名下的每处房产,没有季疏月的允许她根本进不去。
身上所剩的钱寥寥无几,温南意连宾馆都住不起。
楼烬野看着温南意起身,熟练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心底翻涌起一阵捉摸不透的情绪:“想装可怜博取同情?温南意,你是不是在新房里装了摄像头?像从前一样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对吗?”
他的无端猜疑让季疏月觉得恶心。
从前,她的确是在他身边安过摄像头。
楼烬野创业初期,许多人虎视眈眈,楼烬野应酬经常喝醉,她必须要时刻保证楼烬野的安全。
楼烬野对她来说很重要。
但他觉得很多余,甚至厌烦。
相反,季疏月不但不会管他,还很支持他的想法,从不反驳他。
“楼烬野,别自作多情......”话说到一半被楼烬野打断,他说:“跟我走一趟。今天要和沈氏集团争招标。”
沈氏集团的CEO和楼烬野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半年前两人打赌,输的那方自愿退出市场。
温南意提醒过他,她说这种竞争很幼稚,是小孩才会玩的把戏。
那天是温父的寿宴,也是楼烬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对她发火。
他脸色差得要命,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不耐烦:“你连我的竞争方式都要管?你和**妹比,可真是差远了。”
现在想来,原来楼烬野那时就已经和季疏月扯上关系。
温南意的思绪被特助送来的礼裙打断。
她垂眸盯着手上沉甸甸的礼裙:“为什么让我陪你去?”
“之前不都是你陪我去吗?”
话落,温南意看到季疏月眼底闪过一抹嫉妒之色。
很快到竞标这天,公司有意和楼烬野签订合约。
可就在签合同前一秒,楼烬野接到电话,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等我,我马上过去!”
温南意看他有离开之势,立刻拦下他。
“楼烬野,你现在不能走......”
“松手!月月有几个表格看不懂,她在哭,我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陪着她!”
温南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季疏月只是几个文件看不懂,他就要抛下这场三千万的会议,去陪季疏月?
她不想多管闲事,拎起身侧的包说:“那好,我不反对你去找季疏月,你带我一起走。”
温南意不要自己待在这儿。
她知道楼烬野和仇家打赌输的下场,她不要成为案板**人宰割的鱼。
但楼烬野却说:“你不能走。”
“你替我在这照顾合作方,拿下竞标。”
温南意下意识问:“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未婚妻。温南意,之前你不是经常帮我陪合作方吗?陪酒这种事对你来说,早就轻车熟路了吧?”
温南意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