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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车上,沈嘉禾一直靠着陆景淮。
早上沈嘉禾试探了很久,终究没敢当着陆景淮的面抢。
车快到**时,陆景淮递给我一份发言稿:
“照着念。”
我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我因嫉妒沈嘉禾,故意酒驾肇事,事后威胁她帮我隐瞒。
最后一段是向沈嘉禾公开道歉。
我把纸合上:
“如果我不念呢?”
陆景淮看着我:
“温宁,我已经替你安排了最轻的结果。”
“再判几年而已,不会太久。”
再判几年而已,他说得像让我多住几天酒店。
沈嘉禾拉了拉他的袖子:
“景淮,别这样,姐姐肯定会配合的。”
她转向我:
“姐姐,我不想再被噩梦折磨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我反问一句:
“你梦见的是那个人被撞飞的,还是你从驾驶座爬下来?”
她脸色一白。
陆景淮冷声:“温宁。”
**门口有很多记者。
车门刚打开,一群人都围了上来:
“温小姐,请问你出狱后再次认罪是因为良心发现吗?”
“你当年为什么要诬陷沈小姐?”
“陆先生,你会和温小姐离婚吗?”
我扶着车门站稳。
人群里冲出来一个男人把一沓纸砸在我脸上:
“***!”
纸张散开,全是当年死者家属的照片。
我准备蹲下去捡。
沈嘉禾却惊叫一声,躲进陆景淮怀里:
“姐姐,你别激动,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要在这里动手。”
记者更兴奋了:
“温小姐刚才是想攻击沈小姐吗?”
陆景淮挡在沈嘉禾面前,抓住我的手腕:
“还嫌不够丢人?”
我手腕被他捏得发疼。
我看他:
“我只是捡东西。”
他看了一眼满地照片:
“不用捡。你欠他们的,捡不起来。”
人群里有人骂我。
有人把矿泉水瓶丢了过来。
瓶子砸中我的肩,水洒了出来。
陆景淮护着沈嘉禾,带她走进**。
我站在台阶下,湿透半边身子。
这时,一个老人从侧门方向踉跄跑来。
是周叔。他脸上有伤,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袋。
“小宁!”
我刚要过去,两个黑衣保镖先一步拦住他。
周叔挣扎着喊:
“我有证据!当年开车的是沈嘉禾,不是小宁!”
现场瞬间安静。
沈嘉禾身体一晃,陆景淮脸色变了。
他给保镖递了个眼神。
保镖立刻捂住周叔的嘴把他往侧门拖。
我冲过去,却被陆景淮拦住:
“温宁,别发疯。”
我盯着他挣扎:
“他是证人。”
陆景淮压着怒意:
“他是你找来闹事的人。”
“你明知道他会被带走。”
“那又怎样?”
他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怜惜:
“今天不能出差错。”
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知道真相。
他只是觉得,真相不能影响沈嘉禾。
周叔被拖走前纸袋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车祸当晚的监控截图。
沈嘉禾坐在驾驶座,陆景淮站在副驾驶门边。
陆景淮弯腰捡起照片。
他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照片揉成一团放进西装口袋:
“假的。”
沈嘉禾哭着抓住他:
“景淮,我害怕。”
陆景淮扶住她,小声安慰:
“别怕,有我。”
法警过来催促**。陆景淮回头看着我命令道:
“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