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镇北军做了五年督查使,凡经我手过的案子没有一桩翻供。夫君却只知我被征去军中做些粗使苦力。那日休沐回城,我去接他散衙,却在府衙门口看见他正替一个女子撑伞,自己官袍湿透了都浑然不觉。看见我站在对面巷口,他脸色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