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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搂住申穗,替她呵斥道:“沈朝!我们教养你二十多年!就是让你这样质问父母的吗?!”
“我只是......”
“滚出去!这是你们母亲的房间!统统都给我滚出去!”
我和沈家兄妹各有心事地离开了申穗房间。
申穗和沈父的反应很不对劲。
她真的像一个亲生孩子走失的母亲吗?
我推翻自己的猜测,其实也挺像的。
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突然击中我——古怪的血缘线、莫名其妙的反应,申穗对原身,究竟是有恩,还是有仇呢?
我那三年的生恩莫非报错了?那就很完蛋了。
“你满意了?”
沈卿卿蛇蝎一样淬满毒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满意什么?”
她阴狠地看着我,“你打乱了我家的一切!是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来我家!为什么!”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替原身享受了女儿待遇,这个解铃人的身份自然也落到了她头上。
沈卿卿看起来比我道心破碎还崩溃,她大喊一声,一双手朝我抓了过来。
我们扭打在一起,我抓住了她的头发,她抓住了我脖子上的细绳。
细绳上挂着我的法器!
我心头紧缩,不再放水,下身猛攻沈卿卿底盘,上身死死钳住沈卿卿的手。
可绳子还是被扯断,我的法器直接从二楼摔下客厅!
莲花状的玉器瞬间黯淡下来,还多了一道裂痕。
沈卿卿在我手里疯狂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
沈朝皱眉,“你还嫌不够乱嘛?一块莹石而已,我赔你十个!”
“我要她的血来赔。”
一声闷雷骤然在万米高空炸开!像是在警告什么。
无情道戒七情六欲,我就栽在一个怒字上,最后走火入魔,被雷劈死。
我抬眼看天,深呼吸几回后恢复清明,重新道:“你把沈家卖了都赔不起。”
种种事情积压在心头,沈朝也崩溃了,“那你要怎样,难道要我把卿卿杀了赔给你?!我把我自己杀了好不好?!”
我欠原身一个了结。
沈暮本人跟这家人简直就是孽债。
“亲子鉴定也出了,领养证明也有了。既然沈暮留着的不是沈家的血,我要你们沈家永永远远和她断绝一切关系。”
二楼,沈父不知从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自上而下俯视着我们。
“答应她。”
“父亲!”
“答应她!”
我拿着协议离开了沈家。法器的修复需要积攒功德,我靠血缘线帮人找走失儿童,东奔西跑三年,莲花上的裂痕终于只剩最后一点,莲蕊内里莹润,光芒甚至比从前更盛!
又一对夫妻找上门来,做完这一笔,说不定我的法器就修复成功了。
我去往约定好的饭店包厢。
那个妻子面色干枯,却依稀看得出是故人的脸庞。
她哀求道:“暮暮......我们想求你看看,真正的沈暮在哪里?”
沈父见我面露惊诧,无奈地解释:“***今年老做噩梦,就成了这副样子。”
我冷笑一声。
“两个沈暮,你们要找哪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