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没有刻意回避,收拾东西的声音照旧,任由着门铃持续响起。
隔着门,江宴筠絮絮叨叨地挑起往事。
雨越发大了,天寒地冻,他的声音开始略带颤抖。
“别费功夫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见。”
停顿了许久,我才听见他试探地问。
“是因为今天那个男人吗?”
他还是派人跟踪了我。
“阿锦,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
他像被刺到一般,变得激动起来。
“阿锦你别这样,你骂我吧,你说希望我破产,希望我**,希望我声名尽毁……好吗。”
他声音沙哑。
“你病了,赶紧走吧,别闹得太难看。”
很累,我没心思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继续纠缠。
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门外又恢复了平静。
……
江宴筠被带到了医院。
高烧四十度,烧糊涂了嘴里还一直呢喃着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白染染**泪走了进来。
“阿宴你醒醒,你别这样,我害怕。”
江宴筠像被梦境困住,嘴角微勾,对白染染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咬了咬牙,难言愤恨。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即使被当狗一样遗弃。”
不知哪一句话触动了沉睡的男人。
眼睛睁开的那一瞬,看到床边的人,震怒从那张脸上撕开一条缝。
他盯着白染染。
“给阿锦做手术的医师是你安排的吧。”
白染染愣住了,强扯出一抹笑。
“你在说什么,什么手术,我哪懂这些啊阿宴。”
江宴筠苦笑一声。
这满是破绽的表演,他之前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女人的手抚上了男人的胸膛,却被一把推开,瘫倒在地。
“你怀疑我?”
男人漠然的神情刺得她生疼。
证据不知何时被摆在了面前。
“除了我,能深入研究室的只有你。”
“买通了那个人,许诺给更高的职位,这不是只有你能做到的吗。”
白染染委屈的神色裂了条缝。
被深爱的人定罪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红着眼睛崩溃大喊。
“是我,对都是我!但你又能好到哪去?没有你给的**我哪能做这么多事。”
“曾经把人当狗一样,你现在想奢求她的原谅,除非林锦年彻底失去所有记忆。”
“但你现在做不到了吧?她对你多有防备心啊,你还想用那个手段,不可能了。”
“你们都该死!要不是你当初看上我,让我享受到金钱**的滋味我也不想奢求那么多,你以为是我想变成今天这样的吗!”
江宴筠心如刀绞。
是啊,都是他做的,可没有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他再也做不到呢。
保镖在示意下上前把持住白染染。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们**江宴筠的夫人!你们不能抓我!”
江宴筠没再看她一眼。
“送进去,带着证据,里面该安排的人一个也别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