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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九点，我刷卡进了总部三十二楼。
宋砚清带我认识了新团队，六个人，每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
“这是楚柔，新来的运营专员，之前海岛线路的方案是她做的。”
“哦那个爆款方案！”组里的姐姐眼睛亮了，“早就想认识你了。”
第一天顺利得出乎意料。
第三天下午，前台打来电话。
“楚柔，有位阿姨找你，说是你……呃，前男友的妈妈。”
我在工位上坐了三秒。
“让她在大厅等。”
下楼的时候，顾母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袋水果，眼眶红红的。
看到我就站起来了。
“小楚……”
“阿姨，有什么事？”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掉下来了。
“小楚，是言之不懂事，阿姨替他给你道歉……”
她用力握着我的手，我没有抽开。
“言之这孩子从小就有心结，他八岁那年亲妹妹溺水……从那以后他就对娇娇特别纵容，总觉得欠了人家。阿姨知道他对不起你，但他本性不坏……”
“阿姨，”我打断她，“从我们的婚房基金里拿钱养苏娇，发帖诬陷我搞潜规则——这不是当妹妹三个字能解释的。”
顾母嘴唇抖了抖。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递过来。
“这是两万三，言之欠你的，阿姨先替他还上。”
我没有接。
“阿姨，这是他欠我的，不是您。让他自己还。”
顾母握着卡的手停在空中，半天没放下。
我站起来，跟她说了声保重，上了电梯。
回到工位，桌上放着一束花和一封手写信。
前台小妹探头过来：“那个阿姨帮人带上来的。”
我把花拿起来，走到碎纸机旁边。
把信拆开，四页纸，密密麻麻写满了道歉和回忆。
字迹是顾言之的。
“楚柔，我知道错了，这四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当晚九点，我下班回小区。
苏娇站在门禁外面。
她瘦了很多，脸颊凹下去了，站在路灯下看起来很狼狈。
“楚柔。”
她没有叫我姐姐了。
“你是不是很得意？你抢走了我的言之哥哥，现在又把他搞丢了工作。”
“苏娇，是你自己作的。”
“他是我的！”她突然尖叫起来，“从小就是我的！他答应过我毕业之后就跟你分手娶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他大三的时候就跟我说了，等毕业就会甩掉你。”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充满恨意和不甘。
我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但无论真假，都足以说明顾言之是什么东西。
“你们的事，”我抽回被她抓住的胳膊，“自己解决。”
电梯上行的时候，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