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冲进马桶，笑了笑。
“没疯。”
“毕竟我答应的，只是帮他提交申请而已。”
沈清禾说得对。
不该给某样东西，赋予无聊的意义。
尤其那个人，已不再值得。
以江航的成绩和能力，只能申请那些门槛低的普通学校。
七天后，其中一个学校通过了材料申请。
沈清禾最近都在陪江航出去玩，几乎见不到人影。
我将学校资料发给她，她回道：
勉强可以吧，江航说他不挑。
别忘记他也是九月中旬开学，这几天就得把学费转过去，到时我们一起走。
仿佛让我花钱是在给我面子。
我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沈清禾突然打来电话：
“江航邀请大家去**妈开的小餐馆吃饭，顺便当面感谢你。”
“记得把录取通知单打印送过来，办签证和入境的时候需要。”
我正因为胃疼窝在床上休息，拒绝道：
“改天吧，我胃不太舒服……”
沈清禾的语气顿时冷了几分。
“程衍，撒谎是很没品的事，你不就是嫌小餐馆配不**大少爷么？”
“江航知道申请通过后，一直期待看到录取通知单。”
“班里有空的同学也会来，别在这种时候扫大家的兴，让他的期待落空。”
最后这半句，才是她真正想说的。
我沉默片刻：“明白了。”
小餐馆的长桌前，其他同学一脸羡慕：
“哇，小航，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我听说考雅思很难的。”
江航紧挨着沈清禾，笑嘻嘻道：
“没有啦，都是沈大***的好，整整一个月都在熬夜，陪我视频补习。”
“我要是早两年转到咱们班，说不定在国内都能上清北呢。”
闻言，我下意识捏紧筷子。
帮江航提交材料时，我才知道他是和我们同批考的雅思。
那时我有篇文章不太能理解，想请沈清禾帮我讲讲。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倒扣，表情冷淡：
“程衍，如果没那个本事，就别去留学。”
“你是安家的小王子没错，但别人没有义务做拯救你的骑士，不能总指望依靠他人。”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她就在帮江航筹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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