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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唇，眼前阵阵发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季言压低了声音，“看到帖子和监控后，我老婆情绪怎么样？”
李玉洋洋得意，“早就安慰好了，我和清清是多少年的闺蜜了，季总还不信任我吗？”
季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的第一次给了别人，我也要给别人，那才公平。”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不这样做，我始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也不能全心全意地爱清雪。”
我攥紧床单，眼泪无声落下。
那条帖子不是意外。
是我的老公刻意让我看到的。
他嫌我脏。
李玉鼓起腮帮子，愤愤不平，“可婉婉还是第一次，你又不能娶她，总要给她个交代！”
季言捏了捏眉心。
“只要清雪能接受，我们三个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
“正好我担心清雪生孩子会走一趟鬼门关，若是可以，我想要婉婉替她生个孩子。”
他下定了决心。
“今晚我还是借口会起**，不能陪她睡，你和昨晚一样哄清雪睡觉，别让她应激。”
李玉勾起唇，“哇，季总今晚就要破婉婉的身子吗？”
“伪骨科，也太好磕了吧！”
季言烦躁地点了根烟，又想起我还在，立刻按灭了。
“不是今晚，我想让婉婉再发条**的帖子，看看清雪的反应……毕竟，我一点也不想伤害她。”
“公司刚上市，她又因为没有安全感，容易应激，每次哄她都让我心力交瘁。”
“最过分的一次，她竟然给我下面上了锁，害我连去厕所都不敢，硬是憋着回了家。”
我咬住唇，嘴里阵阵血腥味。
他娶我时许下的诺言如风般散开。
季言，既然你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嫌我不够干净，那我就放过你。
烂掉的爱情，我一点也不想要了。
我睁开了眼。
一直观察我的季言立刻示意李玉住嘴。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老婆，你终于醒了。”
他眼角发青，显然是守了我一夜没睡。
离婚的话像是玻璃一样插在我喉咙，稍微一动就遍体鳞伤。
我偏过了头，“季言，我想要一套山上的别墅修养。”
他见我没提季婉，松了一口气。
“老婆，你想要什么，老公都会给你啊。”
“选好了发我，我签无偿赠予协议。”
李玉凑了上来，“真是神仙爱情！清清，你上哪找得好老公啊？”
季言不自觉地勾起唇。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心里一阵发凉。
痛到至极原来不会歇斯底里。
我平静道：“我想明白了，我短时间内不能满足季言，可他又有**，让季婉帮他很好。”
季言愣了一下。
“老婆你在说什么啊？”
他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我怎么会背叛你和别人**？”
我直视他的眼。
他眼里的爱意不似作假，可他嫌弃我不干净也是真的。
其实当年，我有机会不被玷污的。
季言的死对头要他用一块地赎我，只给了他一夜的时间考虑。
可季言赶到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毫不犹豫地交出了那块地，却再也无法拉回被侵犯的我。
我摸上季言的眉眼。
爱人容貌不变，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认真回答，“我不怪你，季言，我真的不怪你。”
不爱就不会怪了。
“我没办法履行妻子的义务，自然要让别人来。”
听到这句话，季言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然回头看向李玉，“你是不是和我老婆说什么了？”
李玉不解，“清清这么大方不好吗？”
“当然不好！”季言大吼出声，“爱一个人怎么会大方地把他让出去，她不是该伤心吗？”
是啊，季言，你也知道我会伤心。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幸好，我已经想明白，离婚后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