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时,程川的脸色已经难看的要命。
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又被宋晚梨一顿折磨,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好难受。
强撑着打了车回了别墅,他进门时,佣人立刻走过来扶住他。
“先生,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您没事吧?”
“我没事。”
他扭头看了一眼客厅,那里堆满了许多东西。
几乎都是他的私人物品,都打包好了,放在一个盒子里。
“这是什么意思?”
“是小姐打电话回来说,让我们把主卧属于先生的东西都收起来。她说要把许先生接回家,您的卧室,阳光比较好,适合养病。说是许先生,喜欢晒太阳。”
“嗯。”
程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正马上就要走了。
这个房子,宋晚梨想给谁住就给谁住吧。
“那先生,您想住哪个房间?我让人把东西给您搬进去。”
“不用了,我的行李就放在这里吧。”
天已经黑了,明天一早,他就离开这里,离开宋晚梨。
那晚他睡的并不好。
睡的迷迷糊糊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阿川,对不起。原谅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最爱的人还是你。你等我,等我弥补完则言,我会跟你复婚。”
是宋晚梨的声音。
她的声音好温柔,跟昨天在病房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完这番话,她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离开。
那个吻里满是爱意,可程川的心早已没有丝毫波澜。
他浑浑噩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洗漱完就离开。
他洗脸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抹人影出现在了浴室的镜子前。
许则言。
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东窗事发后,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
程川冷冷盯着镜子里的人,“滚出去。”
“阿川,好歹也是兄弟,你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程川的表情更冷,“对一个**,我没直接打你一顿将你赶出去,已经很好了!”
“程川,你还没认清局势吗?现在在宋晚梨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不是你!你要是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宋晚梨把你赶出去!”
许则言逼近他,脸上满是恨意。
“赶我出去?许则言,这个房子是我跟宋晚梨结婚的时候送她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想赶我出去?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就算房子是你送的又怎么样?只要我想要,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这栋房子是我的!宋晚梨也是我的!”
程川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失望:“许则言,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你说过不会背叛我,为什么非要抢我老婆?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以为你对我好吗?你对我的好,都是施舍!我不甘心,明明我们三个都是朋友,为什么宋晚梨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她那么有钱,给你买的礼物都是最贵的!我比你帅,她应该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真是不要脸到了一定程度。我懒得跟你废话,滚开!”
程川将他撞开,许则言反手拽住他,“程川,我忍你很久了!你害的我跟晚梨没了孩子,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就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