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门口倒着一双漆皮高跟鞋,不是我的。
一路走到客厅,沿路至卧室,地上散落了一地衣服。
卧室里的女声高抗不已,此起彼伏。
我冷笑,自从因为桂花油的事撕破脸,陆御则和何茵茵演都不演了。
我抱胸坐在客厅,听着那声音从高亢到虚弱,又重新高亢。
最后两人偃旗息鼓,响起调笑声。
“我和你老婆,谁爽?”
陆御则一巴掌打在何茵茵臀上,“我没喂饱你是不是?”
“秦寐吧......”他啧啧嘴道:
“也还行,但是太像木头了,很没趣,脑子里只有工作。”
“那你把我带回来,不怕她知道,要和你离婚吗?”
陆御则低低地笑了,“别的不敢保证,但是这一点,我有十足的信心。”
我心里苦涩不已,他能没信心吗?
大学的时候我被同年级女生陷害,是他替我解围。
白衣栗发,温暖的双手,足够让我死心塌地爱他一辈子。
后面更是高强度追了他一年多才追到。
我和他曾经幸福过,但眼下,怕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思绪被女声拉回。
“可是你偷了她外婆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诶!你还这么有底气呢。”
陆御则满不在乎,“她不可能和我离婚的!她这辈子除了我就是工作。”
“况且......”
他突然翻身,重新压住了何茵茵,嗓音低迷。
“我偷那没用的玩意儿是为了谁啊!”
我被刺激到了逆鳞,腾地站起身冲到卧室,崩溃大哭。
“既然没用就还给我啊!你凭什么夺走外婆留给我的东西!”
两人被吓得不轻,何茵茵手忙脚乱地扯被子。
“***有病吧不敲门!”
我猩红着眼冷嗤:“这是我的房间,敲什么门?”
陆御则依旧慵懒,大剌剌展示着**。
“你这是......要加入吗?”
我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模样,攥紧了拳头。
一字一顿道:“陆御则,我要和你离婚。”
沉静三秒,突然响起两声爆笑。
“我没听错吧哈哈哈哈哈,就你?要和御则哥离婚?你也太小丑了!”
何茵茵大概想不到,她得不到的,竟是我随手就想丢弃的。
陆御则也笑得停不下来。
“你还是秦寐吗?不会是被夺舍了吧?得了得了,你不就是吃醋了么。”
他停住了笑,“但是离婚两个字,我不希望再听到,否则......”
他突然正色:“我不是你轻易求一求,就能求回来的,就算你跪下来,我也不一定原谅你哦。”
语毕,他单手抱起何茵茵。
后者也顺从地夹住他的腰腹,冲我挑衅一笑。
“卧室的床脏了,你收拾一下,今晚我和茵茵在书房睡。”
路过时,何茵茵扬起的发,散出阵阵桂花香,沁人不已。
却像一把弯刀,狠狠剜开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