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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笑了。
他不懂?
他哪里不懂?
最懂的不就是他吗?
明明心里就是有我,
明明曾经爱我爱到不可一世,不可方物。
可就是变了心,爱上了刺激的沈梦晚。
我双号环抱着,上下扫了他一眼,在所有人的目光里,一点点说出三年前的事情。
“你们想知道事实,好啊,我告诉你们。”
“可是事情带来的后果和重击,在场的可要接受住了。”
裴父裴母不屑地扫了我一眼:“说吧,还没有什么是我们接受不了的。”
我笑着忽略他们口中洋洋自得的优越感。
“三年前啊,裴斯礼生了一场重病,大家都记得吧?”
“听说是知道我要走,他吓得开车去找我,路上出了车祸。”
裴斯礼顿住,疑惑地看向沈梦晚。
沈梦晚低着头,尴尬地咬着下唇。
“事情原委的真实度我到不想去深究了现在,只是他出了事,沈梦晚找到我,想要我去救救他。”
“裴总,裴夫人想必都知道我的能力对吧?转运这件事,我夏家祖上就有人记载,我小时候,裴夫人知道的也不少。”
裴夫人眯起眼角。
“那又怎么了?转运就转运呗,管我们什么事?”
“哈哈哈哈,裴斯礼,你说呢?”我看向病床上脸色惨白的男人。
“当年你不相信我,那么你最是珍爱信任的母亲呢?你也不相信吗?”
裴斯礼摇着头,震惊地咳嗽起来。
“转运?母亲,你怎么从来没有提起来过,你不是说都是假的吗?”
我又继续:“下药,是沈梦晚给你下的,当初,如果我不救你,你已经死了。”
“因为我,裴斯礼,你**了三年。”
“因为我,你转运了三年,事业,爱情,双丰收。”
裴斯礼难堪地不敢看我,一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像**在他胸口。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我主动下药,就是为了让他和沈梦晚分开。
但他从来没有意识到,一切源头的错误,都在那个他最信任的女人身上。
“晚晚,你为什么要骗我?”
裴斯礼气得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沈梦晚顿时泪如雨下,哭得眼泪模糊。
“不是的,斯礼,当初,我只是害怕你不爱我了,我这才说夏苒没有转运……”
“斯礼,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啊!”
“沈梦晚,可别在这里装深情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你自己看看,眼泪都没有掉下来,你还装什么呢?”
“你!”沈梦晚被我气得胸口堵着一团气。
可偏偏,她不敢动我。
尤其是,现在的我。
我冷声拆穿她的面目后,又继续看着裴斯礼。
“裴斯礼,你相信了沈梦晚,你以为她失忆,便恨我恨得要死要活。”
“你以为因为我你们才分开,便设计一出好戏当众揭穿我的私密照,把我的照片展现给大众看。”
“十八岁的我,对于这些事情,天已经塌了。”
“可你呢,不但没有放过我,反而变本加厉,把我真爱的东西一个个掏空。”
“我的保送资格,我的清白名誉,我的亲人父母,我的未来前途。”
“全被被你亲手葬送在了十八岁这个几乎见不到头的地方。”
我深呼一口气,回想起曾经,气愤再次冒出头。
“我是不爱你吗?我是不信任你吗?可你对我做的事情哪一个能让人原谅?”
“当初你们只知道缠绵一次可以让人终身转运,但是你不知道,我为自己保留了一个退路。”
“两次,才能让你后半辈子无忧无虞,而如果这三年不再次缠绵,时间到,那人将会从此痛苦不堪,病死算是轻的,裴家,裴家的后辈,全都会转运无效。”
“算算来,今天,是最后一天吧,裴斯礼,还真是巧,我们在今天相遇呢。”
我的话落,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