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过了三个月,我在新公司的工作一直很顺心。
沈斯年也把那八十万打回我的卡里。
并附言: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什么时候回来?
迟来的道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没有回复,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在一个平静的下午,婚礼策划师再次打电话过来。
“陆小姐,婚纱的具体细节需要您再提供一下,我们可以安排设计师定制。”
我不解地问:“我不是已经把婚礼取消了吗?”
电话那头继续解释:“可是沈先生说婚礼继续,他说,你们之前只是吵架了,很快就能和好。”
“沈先生确实很上心,从头到尾他都在监工,您可真幸福。”
听到这话,我差一点失声笑出来。
如果和他在一起真的让我幸福,我也不会背井离乡了。
我无比认真地回复:“帮我转告沈斯年,我不会再嫁给他了。”
“这个婚礼他愿意给谁就给谁,都跟我无关了。”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
但很快,这个号码再一次打来。
接听后,才发现是沈斯年。
“陆繁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愿意给谁就给谁?我要娶的人是你,不是随便的什么人都行。”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冷笑了一声,“我还想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是个有感情的人,不是你想娶就娶的物品。”
“你不用再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情,我不稀罕。”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沈斯年沙哑地出声:
“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还不领情吗?”
“你到底在哪?赶紧回来行吗?”
沈斯年习惯了我对他无条件的爱,所以有恃无恐。
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那是我爱他的时候。
我的语气异常平静:“沈斯年,我们分手了。”
“以后别再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没等他开口,我直接挂断电话。
策划师用邮件发来了婚纱的样图。
是我反复征求沈斯年意见的那套。
但他总是敷衍地回答:“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如今他双手奉上,我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我反手拉黑了这个邮箱。
最近这段日子,我为公司拿下一个大单,老板很是高兴。
他特意给我放了一个礼拜的假期,让我到处逛逛。
异国他乡的景色,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勇气。
直到我酒店的路上,沈斯年迎面朝我走来。
我愣了一瞬间,然后继续往前走。
沈斯年伸手拦了我一下。
“繁星,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想纠缠,往后退了两步。
“你别太自以为是,我在过我的新生活,什么叫躲着你?”
没想到换来男人的冷笑声,“新的生活?没有我你会可能过得好吗?别开玩笑了。”
他一直以为我离不开他,没有他我就会过得落魄。
可事实上,没有他我才过得更充实。
我对上他的目光,无比认真地说道:
“离开你,是我做过最对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