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里面就只有三千零二十八。
这笔钱别说给女儿报名交学费,就是维持家庭开支,支付下个月的房贷都不够。
我打开每一笔进出项查询。
这才看到,最近有一笔三十万的支出。
支出名目,李涵同学专属教育基金。
李涵正是他白月光的女儿。
我如遭雷击。
我这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继续往下查看。
还有多笔大额支出。
某品牌服装店购物三千多。
某品牌鞋店消费四千多。
还有一些三万五万,各种不等的转账支出。
可家里,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以及房贷,哪有这样的支出?
我和女儿买衣服都是选便宜的,价值不会超过五百。
就这样顾诗年有时候还会说和女儿乱花钱。
说家里衣服鞋子都好好的,根本不需要买。
而给白月光的女儿,随便买一件都是三五千,他却没有半点心疼。
我妹妹曾经因为做生意需要钱买门店,找顾诗年借五万,他满脸都是不情愿。
各种挑理,说实体店不好做,却我妹妹放弃,不想借钱。
可现在,他三万五万的转账给白月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我看着这一笔笔刺眼的支出。
一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心里一阵胸闷难耐。
几乎无法喘息。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没再犹豫,打了电话给我做律师的闺蜜:“婷婷,我想咨询一下离婚以及婚内财产的事情。”
闺蜜疑惑道:“帮谁打听啊?
是不是你那个表姐和表**又闹离婚了?”
我麻木的说道:“这次不是他们,是我。”
闺蜜惊讶道:“沈欣,你确定没再和我开玩笑?
我记得你和顾诗年感情一直挺好的,你怎么突然……你听我说。”
我打断她,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以及顾诗年给白月光各种转账,为白月光女儿设立教育基金等告诉她。
她听完后严肃道:“对不起沈欣,原本我还打算劝你冷静。”
“但现在,我必须要无条件支持你。”
“你来一趟我的律师事务所,将银行转账等关键证据交给我。”
“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就行!”
我挂了电话。
在闺蜜的律师事务所待了一整天。
晚上,我回到家时,家里放着很多原本不属于这里的物品,弄得乱七八糟。
我寻着声音,走进女儿的房间。
顾诗年正带着两个搬家工,指挥他们将女儿的东西搬出去。
还有一个工人,正在敲敲打打的拆卸女儿自己花了几天才**完成的靠墙书架。
“你们在干什么!”
我大吼声打断了顾诗年,以及搬家工。
顾诗年见我回来,笑着解释道:“沈欣,你回来得正好,有件事我找你商量一下。”
“我那位高中同学周韵你知道的吧?”
“她的女儿考上了我们家附近的一所职高。”
“因为靠我们家比较近,一个女孩子住校家里人也不放心,所以安排住在我们家。”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顾诗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