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也变成了那盒被端走的车厘子。
现在我摸遍口袋,拢共只凑出两块四毛五。
我窘迫不堪,问老板能不能打折。
我只要半碗最便宜的面。
刚才还满脸堆笑的老板瞬间变了脸色。
大骂我是个没事找事的***。
我反复道歉,解释这不是恶作剧。
还是被推搡着赶了出去。
离开前,我看到老板拿起手机拍下我的样子,给人发语音。
“大家注意啊,附近来了个臭要饭的。”
“满口屁话,就欺负我们做小本生意的,最好别让她进门!”
每句话都像在抽我巴掌。
我脸上烫得厉害,不由快步逃离。
走到无人巷口,我按着胃部蹲下,蜷缩身体缓解痛苦。
哆嗦着拿出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再拨几次,就只能听到关机提醒和短促的忙音了。
又是这样。
我痛苦地把脸埋进膝盖。
自从收养宣芸,家里人就跟中了邪一样。
某次爸爸在给她讲故事时接了个电话。
她撒娇说这是属于她的时间,不能分给别人。
从此爸妈和她相处就必须隔绝打扰。
尤其不搭理我。
就因为她是领养的,担心她觉得我要抢她的爸爸妈妈。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我再次想起了五年前。
那时工厂刚倒闭,家里负债累累。
年近五十的爸爸同时打着好几份工,夜里还跑大车送货。
接连劳累数日,某天晚上,他忽然觉得头晕脑胀,胸闷气短。
只能颤抖着拨通妻子的电话。
让她带上救急的药物,到卸货点接他。
妈妈却说自己正在陪女儿看电视,责怪他多事。
老爸急躁地争辩几句,事情就发展成了对骂。
再之后,一场车祸,两死一伤。
妈妈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成了最后的罪证。
家里的债务又多了一笔。
办完丧事后,我握着妈**手。
特意叮嘱她以后多留意身边人,有事好好沟通。
妈妈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