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挑拨,害我当众被未婚夫撕烂衣服仗责
宴会即将开始,我作为苏家嫡女,端坐于主位侧席,指尖捏着半卷诗笺,只是尚未吟出,便被庶妹苏莲儿一声凄厉的哭喊打断。
只见她扑跪在薛烯脚边,手中攥着一条帕子,珠泪滚落在锦裙上:“王爷,求您为奴家做主!姐姐她借着赏花宴的名义,日日与席上诸位大人听曲饮茶、对诗传情,私下往来更是不清不楚,**成性,丢了苏家的脸面不说,更是辱没了王爷的清誉!”
污蔑之言如惊雷炸响,满座文武百官瞬间噤声,随后便是窃窃私语。
那些鄙夷、探究、嫌恶的目光,密密麻麻钉在我身上。
我猛地起身,厉声辩解:“莲儿,你休要血口喷人!”
可比话音先落下的是我身侧未婚夫薛烯的巴掌:“你还敢狡辩!不识大体的东西!”
我眼眶瞬间溢满热泪,抬头直视薛烯,却见他面色铁青,那双曾含过几分浅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滔天怒火。
他毫不留情地攥住我肩头的绣蝶云纱衣,指节泛白,狠狠一扯——嘶啦一声脆响,外层华美的衣料应声撕裂,从肩头直裂到腰侧,露出内里素白的单衣,春光半露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惊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拢衣衫,却被他一脚踹中膝盖,剧痛之下,我踉跄着跪倒在地。
“将她拖下去,五花大绑在梨花刑凳上,重责二十杖!”
“王爷,这都是庶妹的胡诌,信不得!”
庶妹闻声怒斥:“姐姐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当众污蔑我的清白,拖我一起下水!”
粗粝的麻绳勒住我的手腕、腰腹、脚踝,将我死死捆在冰冷坚硬的刑凳上,绳结嵌进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稍一挣扎便是钻心的疼。
环儿哭喊着为我求情:“王爷就算要打,我们小姐还尚在闺阁,起码给她一件得体的衣裳。”
“得体?”薛烯冷哼一声“不是爱勾引人么,现如今文武百官都瞧着,说不定你春光乍现的模样又惹得谁垂爱,本王这是帮你。”
泪水忍不住地滑下,我死死盯着他腰间晃动的双鱼玉佩——那还是我亲手雕琢赠予他的信物。
“今日之事不怨诸位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她自甘**!”
刑杖落下的第一下,我便痛得尖叫出声,厚重的木板狠狠砸在臀部的瞬间皮肉也跟着炸开,撕裂般的剧痛窜遍全身。
***...
杖风呼啸,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不过数杖,鲜血便浸透里衣,黏腻地糊在刑凳上。
我嘶哑着哭喊,嗓子早已破音,眼泪混着冷汗滑落,眼前阵阵发黑,可行刑的侍卫不敢停手,满座的大人更是冷眼旁观,生怕殃及自己。
庶妹苏莲儿站在薛烯身侧,故作温婉地添油加醋:“王爷,姐姐天生傲骨,这点刑罚根本不会让她知错。若是奴家这般不知检点,不用王爷责罚,奴家早已自刎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