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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拨片才能用多久,万一损坏或丢了呢?小辰拼到今天不容易,他的演唱会不容有失,我当然要给他多备几个。”
“至于江砚……婚后我会多请几个保姆照顾他,他也该满意了,别废话,赶紧做!”
麻药让我无法睁眼,更无法开口。
唯有心底和手术台一样冰凉。
我很想问问她,那我熬了八年才成为机长,就容易了吗?
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
外面晨光熹微。
床边空无一人。
拿起手机,看见乔宇辰一个小时前发了朋友圈。
是沈柠坐在他的乐器房,帮他打磨吉他拨片的侧脸。
配文是:
好庆幸,我人生的每个重要时刻,都有你的托举和参与。
我的肋骨,成了他们秀恩爱的工具。
“阿砚,你醒了?”
房门推开,沈柠走进来握住我的手,满眼关怀。
“医生说,你的第五根肋骨损坏严重,只能用钛合金肋骨替换。”
“这段时间是适应期,你要是胸口痛就告诉我,千万别忍着,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
要不是亲耳听见那番话,我大概会像从前那样,沉溺在这片虚伪的温柔里。
可我知道,她此刻眼下的淡淡乌青。
并不是为我熬出来的。
我沉默地抽出手,点开拨号页面。
看见我输入的三个数字,沈柠脸色一变:
“你要报警?抓谁?”
我抬起头,语气平静。
“抓把我推下楼,拿我肋骨做吉他拨片的人。”
沈柠猛地攥住我的手,眼神凌厉:
“你疯了?小辰还有一周就要举办演唱会,你怎么能忍心毁了他的前途?”
腕骨被捏的生疼,我看着她:
“那我就活该被你们毁掉事业吗?”
“沈柠,别演了,麻药生效是有时间缓冲的,我都听见了。”
沈柠愣了下,脸上涌起几分心虚。
我没理她,用另一只手拨通电话:
“**,我要报警……”
话没说完,手机就被沈柠夺走,砸得粉碎。
她满眼怒火地指着我:
“江砚,你不就是气小辰亲了我么?都说了,他***学习了那么久,礼仪上开放些也正常。”
“要不是你斤斤计较朝他泼酒,他也不会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