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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知黎疼得浑身冒冷汗,被咬的小臂血肉外翻,小狗死死锁着牙关不肯松口,剧烈的撕扯让伤口持续往外渗血。
她忍着钻心剧痛,下意识拳打脚踢反抗。
林薇薇却立刻拔高声调,惊慌失措地哭喊起来:“别碰它!别伤害我的毛球!它正处在生理期,情绪敏感暴躁,咬人只是本能反应而已!”
付闻礼坐在前排,回头瞥了一眼狼狈忍痛的容知黎,语气没有半分心疼,反倒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安分一点别动,毛球感受不到威胁自然就松口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盆刺骨冰水浇在容知黎心上。
她死死盯着付闻礼冷漠的侧脸,心口密密麻麻全是裂痕。
十年朝夕相伴,在付闻礼心里她的性命,竟比不上林薇薇养的一条宠物狗重要。
毛球被林薇薇的呼喊刺激得越发疯狂,撕咬的力道不断加重,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被撕扯开裂。
显然,求助付闻礼与林薇薇是不管用的。
容知黎疼的几乎麻木。
求生欲驱使她拼尽全力抬脚,朝毛球踹过去。
毛球摔在机动车道中央,被来不及躲闪的出租车碾过。
“啊啊啊!!”
“毛球——我的毛球!!”
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林薇薇先是愣怔片刻,随即崩溃大哭。
她一把揪住容知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容知黎半边脸**辣地疼。
她趴在地上,血已经染红了衣服。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毛球陪了我整整五年,早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你竟然敢杀它!”林薇薇扑进付闻礼怀里,泪水打湿付闻礼的衬衫,抽噎着控诉:“老公,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她是故意狠心害死我的狗!”
付闻礼伸手安抚怀里的林薇薇:“好好,你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说罢,他看向容知黎的眼里满是冰冷与厌恶:“我竟不知道你这么狠毒,连动物都不放过!”
容知黎正在颤巍巍打120。
付闻礼飞快抢过手机,杜绝她求救的机会。
容知黎小臂的血窟窿还在源源不断流血,失血带来的眩晕阵阵袭来。
她强撑着清醒,哑着嗓子质问:“付闻礼,把手机给我,我的手臂被咬掉一块肉你看不见吗?!”
“去什么医院?该去医院的是微微,你无端寻衅害死无辜的毛球,心肠何其歹毒。”
付闻礼眉头紧蹙,字字句句都在指责:“不过是被狗咬而已,一点皮肉伤忍忍就过去了,你下手活活撞死陪伴微微五年的宠物,难道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容知黎原本强忍的泪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滚落,委屈与心寒交织在一起:“所以在你眼里,我就该一动不动任由这条狗活活把我**吗?”
“我不自救,难不成等着被咬伤致残才算善良?”
“毛球只是情绪不稳,它不会真的**你,是你戾气太重,下手毫不留情。”付闻礼语气笃定:“我我放弃梦想跟你搭档多年,平日里包容你,没想到你心胸狭隘到和一只宠物过不去。”
容知黎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心口的悲凉层层叠加。
她几乎没力气说话,眼前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需要就诊。
“求你了付闻礼,我好疼,送我去医院......”
林薇薇再次假意啜泣:“老公......我的肚子,快......我们的孩子好像受刺激了......”
付闻礼立马紧张起来。
“微微,我送你去医院,快上车。”
林薇薇声称自己闻不得血腥味,拒绝载容知黎。
她趴在地上,眼睁睁看付闻礼抱林薇薇上车,随后扬长而去。
他丢下一句话:“反正你只是皮肉伤,自己想办法吧,也算是给你心术不正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