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后,姜涵月被免去了女仆的工作,却只能整日在别墅待着。
她养好伤,看着手续只剩一周就**成功,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靳宇司因为吃了过敏食物,被送到医院抢救。
姜涵月避免麻烦,一直躲在屋子里没有出来。
但麻烦还是找上了她。
屋门被保镖踹开,她被强制拖了出去。
大厅里,林婉意哭哭啼啼地靠在靳沉舟身上:“姜涵月怎么能这么恶毒,即使她再恨我,阿司也只是个孩子啊,她竟然下得去手......”
靳沉舟目光冷冽地看着她。
姜涵月死死皱眉:“不管你想陷害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有出屋,不信你可以找人作证。”
林婉意厉声道:“阿司说是吃了你给他送去的蛋糕才过敏,难道你想说阿司他撒谎?”
靳沉舟皱皱眉,看着面前姜涵月越发消瘦的模样,收拢指尖:“有人能给你证明吗?”
姜涵月道:“谁都可以,我没接近过厨房。”
于是靳沉舟找人来问。
但所有人没有一个为姜涵月证明。
甚至那个骚扰过她的男仆还落井下石,造谣他看见姜涵月拿着蛋糕去了靳宇司的房间。
靳沉舟神情顿时难看下来,咬牙一字一句道:“姜涵月,你竟然对我儿子下手!”
姜涵月讥讽一笑:“没有实质性证据,全靠一张嘴就定我的罪?”
她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林婉意:“昨天这个时间你也在家,怎么可能会让他吃我送的蛋糕,这就是你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林婉意浑身一僵,随即扑在靳沉舟肩膀上,哭道:“靳哥,我为了生下阿司,受了多少苦多少罪,还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她竟然如此污蔑我......”
靳沉舟心一软,轻哄她几句,转头看向姜涵月,语气冰冷:“你没当过母亲,不理解母子之间的感情,还想倒打一耙?”
姜涵月心口冰凉一片。
她当母亲的机会,已经被他们亲手打碎,甚至未来都不会再有。
靳沉舟出声道:“你让阿司受苦,自己也应该付出代价。”
说着,他让拿出一瓶杏仁酱,保镖死死控制住她,强行往她嘴里灌。
姜涵月睁大眼睛,惊恐道:“不行,靳沉舟,我会死的!”
靳沉舟神情冷漠:“我叫了家庭医生,死不了。”
半瓶杏仁酱被灌进喉咙,呼吸逐渐困难,窒息感让她痛苦地在地上挣扎,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喉咙,濒临死亡。
没过一会儿,医生给她注射药剂。
靳沉舟蹲下去看她,眼底压抑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疼,声音微哑,问道:“这次的教训让你学乖了吗?”
姜涵月浑身发抖,却硬是死死咬牙:“滚!”
靳沉舟神色骤然难看,他收回手,拉着林婉意大步离开。
“继续,什么时候服软了再停。”
姜涵月还没缓过来,又被人强行灌下杏仁酱。
如此反复,她被折磨得意识不清,狼狈地蜷缩在地板上,旁边堆着不知道几个杏仁酱的空瓶。
保镖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她扔回房间。
姜涵月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她隐约感受到脸颊上羽毛般的轻触。
睁开眼,靳沉舟收回手,移开目光,冷硬道:“醒了就起来,跟我回老宅。”
靳家每年都要回老宅祭祖,今年也不例外。
姜涵月闭上眼睛,喉咙还带着烧灼的痛:“不去。”
靳沉舟声音愈发冷冽:“你是我的妻子,你必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