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图娅只是擦破了皮,才松了一口气。

“别怕,我带你去处理。”宋淮南低声安慰,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然后直起身,把图娅揽进怀里,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见我手臂上的伤,那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已经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红色。

“还不快下去包扎?”阿爸离开前只冷冷甩下一句,“明天**你要是输了,丢的是全族的脸。”

我站在原地,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更疼。

回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草原上就响起了***号角声。

族里的规矩,想当族长,就必须在冬捕节的**大会上赢下十场。

今年是我第十次参赛,只要再赢下这一场,我就注定成为草原上第一位女族长。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去牵我的黑骏马。

“娜仁小姐,”马倌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您的马......被人买走了。”

“什么?”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阿爸说,昨晚有人出大价钱买了黑风。现在能用的是......那匹。”他指了指角落。

我顺着看过去,一匹瘦小的黄马被拴在桩子上,毛色暗淡,肋骨隐约可见,连马鞍都是旧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谁买的?”

马倌没敢回答,但我知道答案。在这个草原上,能出得起那个价钱的人,只有一个。

我咬咬牙,翻身上了那匹瘦马。

号角再次吹响,我骑马走向赛场,远远看见图娅昂着头朝这边看。

她胯下的,是我的黑风。

看见我,图娅笑着催马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胯下这匹瘦马。

“姐姐,你来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淮南哥哥昨晚抱着我一起试着骑了黑风,说很适合我,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她抚了抚黑风的鬃毛,嘴角勾着笑:“对了,淮南哥哥还说,等我赢了这场比赛,就跟族老推荐我当下任族长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缰绳。

年少时的宋淮南,也曾和我一起在草原上肆意驰骋。

那些年的我们,春歌雪山下,冬猎冰湖旁,笑声日日传到天边。

有天傍晚,他突然把我紧紧抱在怀中,逆着风沙大声喊着,今生今世最快乐的事,就是和我两人一马,一起踏平世间所有的坎坷。

那时候,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我以为那就是一辈子。

号角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比赛开始,几十匹马同时冲出。

可我的马刚跑出不到百米,两个身材魁梧的骑手就靠了过来,一左一右围住我。

“娜仁小姐,对不住了。”左边的人压低声音,猛地一肘撞在我肋骨上。

剧痛传来,我差点摔下马,死死抓住缰绳才稳住。

“这是宋总的意思,”右边的骑手也靠过来,狠狠撞在我肩膀上,“他说让图娅小姐赢,我们也是没办法。”

肋骨像断了一样疼,手臂上的伤口裂开,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可我不能停。

妈妈期待了那么多年,就在等我当上族长,我不能输。

我咬着牙弓起腰,拼命催马往前冲,从两个骑手中间硬挤了出去。

终点就在前方,风灌进耳朵,我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马蹄声和心跳声混在一起,一下一下,重重砸进耳中 。

快要追上图娅时,我清晰地看见她眼底满是狠戾。

下一秒,她竟拿起起发簪,回身狠狠扎进我胯下马儿的眼中!

马吃痛发狂,我拼了命往后拽缰绳,却根本拉不住。

很快,马嘶鸣着前蹄腾空,朝图娅直直撞了过去!

两匹马轰然相撞在一起,图娅被人拉开 ,我却被重重甩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宋淮南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快稳住图娅的马!一定要保证她第一个冲线!”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