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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对面几乎是秒回。

好,七天后,我去希拉草原娶你。

只是一句答复,却让我鼻尖一酸。

原来真正的珍惜从不会让我委屈,真正的偏爱从不需要我苦苦等待,年复一年。

......

下午,冬捕祭祀排练照常进行。

这是希拉草原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一次大典,我拼尽全力,想**收场。

而最其中神圣的祭天仪式,需要二十名童子身青年共舞,最后由圣火使者射出火把箭点燃圣火,祈福整年风调雨顺。

可今天,本该站在舞蹈队列最前的图娅,排练时迟迟不肯上场,红着脸低头。

“对不起大家,我......我不能跳祭天舞了。”

“胡闹!”我的心提了起来,“大典在即,怎么能临时推脱?”

就连阿爸也瞬间变了脸色:“图娅,阿爸可是好不容易把你安排在这个位置......”

图娅咬着唇欲言又止时,一道清贵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

“她确实不能跳,”宋淮南高大颀长的身影缓步走来,“因为,图娅已经不再是童子身了。”

阿爸一惊,下意识追问:“和谁?什么时候的事?!”

宋淮南目光淡淡扫过我,毫无愧色。

“五天前,和我。”

周遭起哄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冻结。

五天前,是妈**忌日。

那天我跪在坟前,哭得浑身发抖,整晚沉浸在悲痛里。

是宋淮南陪在身边,温柔地抱着我,轻声哄着。

夜里,他想亲近我,可我心情沉入谷底,只是疲惫地摇头,想一个人静静。

他当时温柔体谅,告诉我没关系,让我好好休息。

我以为,他是真的懂得我的难过,心疼我的痛苦。

原来他说的图娅用自己交换竟是这个意思,原来,我在为母亲肝肠寸断的那一夜,他转身与图娅共度良宵......

密密麻麻的疼,瞬间席卷全身,疼得我呼吸都发颤。

舞台上,图娅立刻红了眼,委屈地哽咽。

“可是我真的很想参加大典......我也是族长的女儿,不想错过......”

一副满心遗憾的柔弱模样,让所有人都替她惋惜。

宋淮南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再次开口:

“祭天舞换人即可,图娅既然想参加,那就代替娜仁,最后点燃圣火。”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圣火使者,是草原公认的族长预备役,是至高无上的荣光,从八岁握弓开始,年年岁岁,这个位置从来属于我。

小时候妈妈常说,娜仁是草原上最烈的马,也一定会成为希拉草原第一任女族长。

为了这个目标,我练了整整十七年。

每天从晨光微亮到落日沉山,弓弦磨破过我的手指,箭尾划伤过我的脸颊,火焰灼烧过我的掌心。

宋淮南都看在眼里。

那时候他会心疼地攥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上药,轻轻吹着伤口,满眼都是疼惜。

“我的娜仁最努力、最厉害了,”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温柔得像草原夜风,“草原上所有的荣光,都该属于你。”

可现在,他只是神色淡漠地看着我:

“娜仁当了这么多年的圣火使者,也该换成图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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