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初蕾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她冷眼看着,白若冰踉踉跄跄地跑进周敬笙怀里,满眼委屈和恐惧:
“阿笙,我好怕,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只是好心来看望敏敏,没想到初蕾看见我就发疯,非说我是害敏敏残废的罪魁祸首,要掐死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果然,周敬笙的眼神越发失望,怒吼道:
“邓初蕾,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就因为若冰揭穿了你的丑闻,你就这么故意找这种借口污蔑她,伤害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你说话啊,解释啊!”
邓初蕾别过脸,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她恶毒?明明是白若冰颠倒黑白,害了敏敏!
可他却从不肯信她,哪怕只有一次!
相爱五年,这份感情早已变质,她解释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邓初蕾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敏敏颤抖的声音。
她像是被吓傻了,惨白着小脸为她辩解:
“爸爸,妈妈没有说谎,也不恶毒。”
“是白阿姨说敏敏是野种,是残废,妈妈才生气的,也是白阿姨说她放狗故意伤害敏敏......”
说完,敏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爸爸,敏敏不是野种,对吗?”
话音落下,邓初蕾再也控制不住泪水。
她想求周敬笙不要戳破,哪怕是演,也不要对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如此**。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周敬笙便讥讽一笑:
“你白阿姨说的没错,你就是野种。”
“只有野种才会满口谎言,污蔑别人!”
“来人,把**和小姐关进地下冰库,什么时候给若冰磕头认错,再什么时候放出来!”
话落,几个保镖进来,将母女两带走。
......
邓初蕾母女被关进了地下冰库。
这里常年低温,寒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敏敏断了手臂,又失血过多,身体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意识很快便昏昏沉沉。
邓初蕾拼命地拍门,却没人敢理她。
无奈之际,她只能脱下衣服,将敏敏包裹在里面,握着女儿的手,一遍一遍喊:
“敏敏,你不要睡,好不好?”
听见动静,敏敏睁开眼,气若游丝地说:
“妈妈,敏敏不是野种,对吗?”
邓初蕾眼泪喷涌而出,她“咚”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女儿的小额头,泣不成声:
“你不是野种,你是妈**宝贝。”
“爸爸被坏女人蒙骗了,我们不要他了,宝贝,求求你,不要睡,别离开妈妈。”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周敬笙,我认错,我给她磕头道歉。”
“敏敏快撑不住了,求你救救她。”
挂断电话后,邓初蕾抱着女儿嚎啕痛哭。
什么尊严,什么人格,她通通都不要了,她只要敏敏活着,如果早知会发生这一切,她宁愿当初没有爱上周敬笙,更没有生下敏敏!
她的敏敏才三岁啊,却要遭受这些伤害!
老天爷,何其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