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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情绪以后,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冷静。
刚从洗手间出去,没走两步就撞上了正在找我的苏诗雨和谢序白。
苏诗雨最关心我,上来就扶住了我的手臂,害怕我站不稳。
“诺嫣,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看着昔日挚友眼里的关切,再抬眸看到依旧温柔的谢序白,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一切,是不是喝醉产生的幻觉?
“喝多了,刚才去吐了点。”
苏诗雨瞬间紧张:“你不舒服怎么不叫我陪你一起去洗手间?”
我知道,她是害怕我听到刚才的对话。
于是我灵机一动,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太难受了,我没走到洗手间就吐了。”
闻言,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聚会结束以后,谢序白和往常一样亲自开车送我和苏诗雨回家。
谢序白以我喝醉了为由,让我坐后排,让苏诗雨坐副驾驶。
我通过两个座椅的间隙,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手悄无声息地牵在了一起。
苏诗雨怕被我发现,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快速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谢序白手指用力,和她十指相扣:“就让我牵一会儿。”
他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唇角上扬,格外胸有成竹:“诺嫣已经喝醉了,我们不管做什么,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现在,我们只有彼此。”
我紧闭着眼睛,感受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紧接着,车厢内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微弱的抗拒。
我悄悄睁开眼睛,恰好看到他们二人在接吻。
路灯下,两人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那一刻,我的胸腔翻涌,差点直接吐出来。
如果说刚才在洗手间是情难自禁,那他们两个人现在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接吻,显然是一种挑衅和侮辱!
等他们接完吻,谢序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这是我专门找意大利工匠定制的求婚戒指,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你戴上试试。”
难怪求婚那天,那枚钻戒会那么得不合手。
我没往心里去,毕竟首饰那么多,求婚钻戒只有一个。
而且,我很注重仪式感,所以即便是圈口不对,我也只是让他替我保管好,作为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情纪念物。
原来,那枚戒指始终就不是为我准备的。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的恶心已经逐渐开始让我后背发凉。
我不知道,谢序白到底有多少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在按照苏诗雨的喜好,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终于忍无可忍,睁开了眼。
车内光线并不是很充足,我的脸色十分苍白:“这不是我的求婚戒指吗,怎么戴在诗雨手上?”
我一开口,车里都安静了。
显然,他们两个都没料到我会突然醒过来。
苏诗雨慌慌忙忙的要摘下来,奈何尺寸刚好卡在关节处,她满头大汗摘了半天,都没能取下来。
“诺嫣,你别误会,我只是试戴一下......”
谢序白突然打断,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原来已经到苏诗雨家楼下了。
“诗雨,你先回家,我和诺嫣好好聊聊。”
苏诗雨诚惶诚恐的下了车,谢序白的眼神追随她的背影,温柔地目送她进了楼道。
看着男人俊朗的侧脸,我的心一点点冷下来。
难怪每次他送我们两个回宿舍,我总能看到他这双深情的眼睛。
他的视线,根本不是为我停留。
这时,他才神色坦荡的对我说:“之前你说圈口不合适,平时也不怎么戴;与其在首饰盒里藏灰,不如送给诗雨,反正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诗雨家里条件不好,这枚戒指就当是我们送她的首饰礼物。”
最好的朋友。
这几个字彻底刺痛了我的耳朵,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求婚戒指是普通首饰?那你干脆直接让订婚仪式也让苏诗雨替我出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