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七年，我没能生出一个孩子。
婆说我是块不下蛋的石头，丈夫说他等不了。
那天他领着一儿一女进门，说是他跟别人生的。
要我接受，或者滚。
我笑着说好，我养。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只有我知道——
这两个孩子，是我当年被她们偷走的骨肉。
七年了，妈妈来接你们回家。
---
第一章
宋砚白进门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六岁左右，穿着一模一样的蓝白条纹衫，怯生生地站在玄关。
我正在厨房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顿。
"念枝，出来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通知我明天有个会议。
我擦了手，走出去。
客厅里，婆婆周碧华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翘着腿，指尖搭在扶手上，指甲是新做的酒红色。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笑。
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笑。
"砚白，你说吧。"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宋砚白站在两个孩子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松了松领带，像是做了个极大的决定。
"这是我的孩子。"
四个字。
砸在客厅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我没说话。
他继续："方瑶生的。六年前的事。一直在外面养着，现在……该带回来了。"
一直在外面养着。
该带回来了。
多轻巧。
像是在说他养了条狗，现在决定把狗牵回家。
婆婆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上扬。
"念枝啊，"她叫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刺，"你嫁进宋家七年，肚子没有一点动静。砚白有后，是宋家的福分。你要是个明事理的……"
她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要么接受，要么滚。
我低着头。
视线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男孩躲在宋砚白身后，露出半张脸，眼睛圆圆的，下巴尖的。
女孩更大胆一些，正抬着头打量我，眼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
我的手指在围裙上攥紧。
又松开。
"好。"
我说。
声音很稳。
"我来养。"
客厅安静了两秒。
婆婆愣了一下。
宋砚白也愣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崩溃地质问"为什么"。
这样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离婚协
婆说我是块不下蛋的石头，丈夫说他等不了。
那天他领着一儿一女进门，说是他跟别人生的。
要我接受，或者滚。
我笑着说好，我养。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只有我知道——
这两个孩子，是我当年被她们偷走的骨肉。
七年了，妈妈来接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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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宋砚白进门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六岁左右，穿着一模一样的蓝白条纹衫，怯生生地站在玄关。
我正在厨房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顿。
"念枝，出来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通知我明天有个会议。
我擦了手，走出去。
客厅里，婆婆周碧华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翘着腿，指尖搭在扶手上，指甲是新做的酒红色。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笑。
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笑。
"砚白，你说吧。"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宋砚白站在两个孩子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松了松领带，像是做了个极大的决定。
"这是我的孩子。"
四个字。
砸在客厅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我没说话。
他继续："方瑶生的。六年前的事。一直在外面养着，现在……该带回来了。"
一直在外面养着。
该带回来了。
多轻巧。
像是在说他养了条狗，现在决定把狗牵回家。
婆婆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上扬。
"念枝啊，"她叫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刺，"你嫁进宋家七年，肚子没有一点动静。砚白有后，是宋家的福分。你要是个明事理的……"
她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要么接受，要么滚。
我低着头。
视线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男孩躲在宋砚白身后，露出半张脸，眼睛圆圆的，下巴尖的。
女孩更大胆一些，正抬着头打量我，眼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
我的手指在围裙上攥紧。
又松开。
"好。"
我说。
声音很稳。
"我来养。"
客厅安静了两秒。
婆婆愣了一下。
宋砚白也愣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崩溃地质问"为什么"。
这样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离婚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