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处理政务,要在盘根错节的世家夫人们之间周旋,每日劳神费力,他却嫌我心机深沉。
我的面容随着年华老去,眼角出现细纹,叶溪却正处在最美好的年纪。
冯政屿不见我不需要理由。
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她怎么做都是错的。
2
有了冯政屿的纵容,叶溪的胆子越发地大。
她嫌牡丹俗气,便毁了御花园中我最钟爱的牡丹,改种了海棠。
我还治其人之身,当即命人将海棠移栽别处。
牡丹是花中皇后,如今却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叶溪不过是借机向我**而已,我却不能放任自己被她这样贬低。
叶溪哭得梨花带雨:「臣妾不过是想赏花,皇后娘娘何必如此。」
我命人将她拉下去,宫人们皆知贵妃盛宠,在夹缝中左右为难着。
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倒让宫人们战战兢兢,我觉得没意思极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冯政屿刚好路过,皱着眉头斥责我。
「皇后是**,应当有些容人之量的。」
叶溪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撒起娇来
我忽然头痛欲裂,剧烈的耳鸣让我听不清他的说话声。
刚穿过来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句想看牡丹,他却记在了心里。
塞北那样的地方,寸草不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为我种出了一片绚丽璀璨的花海。
原来这段往事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那一日过后,我便病了,病中昏昏沉沉,叶溪来侍疾。
她面上还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凑到我耳边。
「我们都是穿越过来的,你应该知道人人平等吧,没必要处处用皇后的身份来压我,我们公平竞争。」
那时我靠在床边,漫不经心地摸着手里的小猫。
「在你们那个时代,原来喜欢有妻子的男人也叫公平竞争吗?」我冷笑一声。
她有些恼羞成怒,想将手里的汤药泼在我身上。
我的小猫平日里很护着我,见她如此行径,跳起来便挠她。
她手上被划了长长的一道,汤药洒在地上,碗碎了。
叶溪脸上闪过一丝阴鸷,她想要抓起小猫掐死时,宫女进来通报,说陛下到了。
她扶了扶发簪,又变成了那个温柔顺从的贵妃。
「叶溪已经对你处处相让了,你为何还要如此对她?」
纵使生病的人是我,他也没有半句关心,一进来便是质问。
叶溪眼中闪过泪光,挽起袖子来给他看小猫挠的伤口。
「陛下,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
他们在我面前演这种戏码,让我有些恶心。
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小猫在舔地上的汤药,然后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失去了气息。
等发现的时候,我抱着小猫僵直的**,发现自己的眼睛就像一汪干涸的泉。
伤心到了极致,原来是没有眼泪的。
「药里有毒,将贵妃扣下来细细盘查。」
冯政屿脸色凛然,吩咐下去。
他想来抱我,被我侧身躲过。
这只小猫是他从沙场上捡到,送给我的。
那时候他打了胜仗,我去迎接,抱住他的时候,小猫从他怀中探出头来,喵喵叫了一声,让人心软到不可思议。
「我不在的时候,希望它能代替我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