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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认错？”
我缓缓咀嚼着这四个字，一步步走到萧靖川面前。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前世毒发时的痛苦再次翻涌上来。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萧靖川，你是想再逼我喝一次毒酒，好为你的心上人铺路吗？”
这句话一出，萧靖川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够了。朕的御前，是你们侯府唱大戏的地方吗？”
裴景湛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场闹剧。
他重新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雪柳。
“沈二小姐口口声声说是长姐给你下了药，可有证据？”
沈雪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有！有证据！臣女的贴身丫鬟翠儿亲眼看到姐姐靠近过臣女的茶杯！而且那茶杯现在还在**，只要太医一验便知！”
“好。”裴景湛冷笑一声，“来人，传太医。把那个叫翠儿的丫鬟带上来。”
不多时，太医和翠儿都被带到了大殿上。
太医验过茶杯后，立刻跪地回话：“启禀陛下，这茶杯残液中，确实含有大量的曼陀罗粉，服之会让人浑身无力，四肢战栗。”
沈雪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狂喜，指着我大叫：“大家听见了吗！就是她下的毒！”
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作死。
裴景湛没有理会沈雪柳，而是看向了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翠儿。
“说，你亲眼看到沈大小姐下毒了？”裴景湛的声音犹如寒冰。
翠儿吓得不停地磕头，连连说道：“奴婢……奴婢确实看到大小姐靠近过二小姐的茶杯……”
“哦？”
裴景湛把玩着佛珠的手突然一顿，眼神陡然变得森寒如鬼，
“暗一，教教她，在御前应该怎么回话。”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殿中央，一脚将翠儿踹翻在地。
一把寒光闪闪的**直接抵在了翠儿的眼珠子上。
“欺君之罪，当诛九族。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到底是谁下的药？”
暗卫的声音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
翠儿不过是个内宅的丫鬟，哪里见过这种修罗场，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陛下饶命啊！”
翠儿哭喊着指向沈雪柳，“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自己下的药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萧靖川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沈雪柳：“雪柳，她在说什么……”
“她胡说！你这个贱婢，你竟然敢背叛我！”
沈雪柳疯了一样扑上去要撕打翠儿。
暗一反手一个巴掌将沈雪柳扇飞，踩住了她的背。
翠儿哭着将真相和盘托出：
“二小姐因为害怕御前献艺，原本是想在大小姐的茶水里下药，让大小姐替她上去出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二小姐端错了茶杯，自己喝了那杯下了药的茶……
二小姐眼看事情败露，便威逼奴婢，让奴婢诬陷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