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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书盯着他,忽然讽刺地笑了。
“我面子这么大?大到让**的傅总回心转意?”
她从包里抽出几张照片,随手甩在他面前。
上面,是傅砚辞与阮清清成双对出入的画面。
傅砚辞低头看着那些照片,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锦书,我和她没有……”
“没有越界?”
宋锦书帮他把话补完,语气平淡,“所以你每一次进她的门,都是我人用枪指着头吗?”
傅砚辞被她的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想去挽留她,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挡了下来。
沈渡洲从宋锦书身后走了出来。
他将傅砚辞猛地推开,眼神冷得刺骨:
“傅总,大庭广众之下,对别人的未婚妻动手动脚,不太好看吧。”
对上他的视线,傅砚辞脸上逐渐染上愠怒。
他冷笑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锦书的未婚夫?我愿意给锦书我的一切,你呢?”
沈渡洲沉默片刻,嗤笑出了声:
“献出一切?”
“傅总,就算她要你的家业,你也可以吗?”
傅砚辞毫不犹豫地点头。
沈渡洲脸上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整了整袖口,再抬起眼时,眼中只剩下怜悯。
“可惜了,你能给的一切,锦书已经有了。”
傅砚辞身形猛地一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低着头,喉咙里只有嘶哑的呜咽。
此后傅砚辞来找过她很多次。
她常去的咖啡馆、医院附近的公寓、周末会逛的书店。
可每次都扑空,发出去的所有消息,也都石沉大海。
那个AI托管程序已经下线,这一次,他连机器的回应都得不到。
圈子里开始有人说他疯了。
傅氏的话事人,隔三差五往动物援助中心跑,亲自过问那些从前绝不会出现在他会议桌上的项目。
他投了宋锦书此后所有的医疗项目。
亏本也做,赔钱也投。
好像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做完,就能离她近一点。
可惜,宋锦书和沈渡洲的婚礼,还是在一个月后举行了。
傅砚辞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对着手机发呆。
那上面的对话框还停在他发给宋锦书的最后一条消息:
“锦书,你在哪”。
红色感叹号后,是系统的提醒:
“你还不是她的好友……”
他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
车开得很快,快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失去她”。
但教堂门口已经布好了安保。
他像个发疯的小丑一样。被拦在警戒线之外,只能听着低沉的婚礼序曲从教堂深处隐约传来。
心脏骤然绞痛,他捂住胸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倒下去之前,他最后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礼堂的的拱门里。
那里。似乎有一个穿洁白婚纱的身影,笑着走了出来。
傅砚辞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傅家的人打了无数个电话,宋锦书的号码被拨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漫长的等待音,直到机械的女声响起,转入语音信箱。
傅母颤抖着拨了最后一遍,终于,温柔的女声响起:“有事吗?”
傅母几乎立刻带着哭腔哀求:
“锦书,砚辞他得知你结婚,突发心脏病进抢救室了,阿姨知道你对他心中有怨恨,但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来看他一眼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