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照片后方,附带着对校长和老师的提审记录。
林南辰看到文字里描写的那个场景,眼泪终于无声无息地砸落下来。
学校里没有吃药,没有人替小年处理化脓的伤口。
那些所谓管教让他听话的手段,就是让他在冬日罚站或者将他关进小黑屋受尽折磨。
小年在学校里的每一天,都在盼着那个永远打不通的电话。
警员还搜出了小年枕头底下的一本作业本。
上面没有写作业,密密麻麻写满了几百行歪歪扭扭的字。
“爸爸,救救我。”
“妈妈,你来接我好吗?”
“对不起,我不调皮了。”
“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了。”
林南辰捧起那本作业本,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过往的记忆像狂潮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小年出生的那个晚上,他在产房外等得发疯,听到第一声哭啼,他颤抖着把那团软乎乎的小**抱进怀里。
小年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他兴奋得把宋玲雪抱起来转了三个圈。
小年两岁那年,他下班回来累了,小年踮着脚,笨拙地给他捶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不累,年年给你捶捶。”
可是后来呢?
宋晚棠说小年不叫人,说小年拿东西砸她,宋家不能出个没教养的孩子。
他就信了。
他觉得娶了宋晚棠,就不能让小年破坏这个新家的和谐。
他亲手把两岁的儿子送进了那扇铁门,遭遇非人的折磨。
林南辰从椅子上滑落,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宋晚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猛地冲破**的阻拦,扑向隔壁正在录口供的宋晚棠。
“你告诉我!小年才三岁多!你怎么下得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