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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眼睛,眼珠子艰难地转动,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二妹夫和三妹夫也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身子歪斜地倒在地上,嘴巴大张,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那些恩客吓得双腿发软,有人甚至尿了裤子。

我走到妇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要谁死?”

妇人眼里的得意全被恐惧取代,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拼命想要挣扎。

我微微俯身,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点灵光透体而入,瞬间扫过她识海。

这妇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本是个破落道观的扫地婆,机缘巧合下捡到了我当年随手丢弃的一本残卷。

那残卷里记着几句粗浅的言灵口诀,她照着练了几年,竟也练出了一点门道。

后来她流落江湖,靠着这几手把戏招摇撞骗,混得风生水起。

直到她遇见了二妹夫和三妹夫。

这两人不知从哪儿探听到老祖的名头,更不知怎么打听到只要得到言灵老祖的赐福,就能飞黄腾达。

他们阴差阳错找到了这妇人,奉她为老祖。

替她建了这百花楼,专门搜罗身带灵气的女子供她吸食。

而我的两个妹妹,就是他们献上的祭品。

我收回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们不仅换了她们的皮囊,还日日抽取她们的灵气来供养这个假货?”

二妹夫趴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眨眼。

三妹夫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裤*湿了一**。

我冷笑一声,解开了他们嘴上的禁制。

三妹夫立刻嚎叫起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二妹和三妹太强势了,我们在她们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我们只想活得像个男人!”

二妹夫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就是!她们天天拿言灵术压我们,稍有不顺心就断我们的财路,毁我们的前程!我们这才听了老祖的话,给她们换个安分守己的身子!”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刺耳至极。

我的妹妹们一心一意辅佐他们,到头来竟成了她们口中的罪过?

活得像个男人?

靠吸食妻子的血,出卖妻子的肉,这就叫男人?

我抬手就是两巴掌。

清脆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两人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

“换皮?抽气?你们倒是好手段。”

我转过身,看向台上那两呆滞的女子。

二妹的财气已经黯淡无光,三妹的威势也所剩无几。

她们被囚禁在陌生的躯壳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作威作福。

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比杀了她俩还**!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掉渣:“解药呢?把失心散的解药交出来。”

妇人虽然不能动,嘴巴却能说话了。

她咬着牙,死硬地回道:“休想!那是控制她们的唯一法子,给了你,我就什么都没了!”

我挑了挑眉:“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我再次伸手,点在妇人的心口。

世人不知,言灵术不仅能判人吉凶,更能探人神魂。

我直接闯入她记忆深处,翻找关于解药的下落。

画面飞速闪过。

我看到了二妹被按在案板上,活生生剥下脸皮的场景。

看到三妹被灌下毒药,痛苦挣扎却无人理会的惨状。

还看到这妇人趴在她们身上,贪婪吸食灵气的丑态。

我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捏碎她的心脉。

**!

全都是**!

我强压下杀意,终于在她记忆角落找到了解药藏匿点。

就在这百花楼的地下密室里。

我收回手,对门童说道:“去地下,第三块地砖下,有解药。”

门童忍着脚痛,一瘸一拐往里走。

妇人却突然尖叫:“不行!你不能拿!那是我的命!”

她拼尽全力挣扎,身上的锦缎衣服被扯破,露出里面干瘪如柴的躯体。

这副模样,哪有半点老祖的威严,分明就是个吸干人血的怪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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