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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
“小庄,展会结束后,我派辆车接你和手镯回来。”
我稳住声线开口,
“许处长,镯子碎了。”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惊愕的声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怎么碎的?是谁不小心碰碎了吗?安保怎么做的!”
我摸着已经断成好几截的镯子,深吸一口气。
“不是,是被人故意摔碎。”
“碎得严重,我可能修不好。”
耳边咚得一声,随后传来加粗的呼吸声。
我没再说话,手机那边大概是已经看到了直播,
“小庄,你先保护好自己,手可千万不要受伤。没有你的手,不知多少文物不能修复。”
“报出具**置,剩下的事我来……”
话还没说完,老婆夺过我的手机,
“你陪他演一次多少钱,把贿资说出来,我苏家给你十倍!”
许处长没想到来人是这种**路数,愣了几秒,
“就是你把庄睿同志借展的帝王绿砸了?”
“现在还想当众行贿?”
老婆根本想不到我的工作室其实是和最高级别文物管理处对接,她越说越激动,
“连海市苏家都不知道,你哪个乡旮旯里的芝麻官?”
“你位子坐的稳不稳,就看你今天懂不懂事了。”
许处长沉默一阵,低声开口。
“海市,苏家。我记住了。”
旁边的宁泽言冲着电话吼道,
“你哪个文物管理处的?以后别和庄睿合作了。”
“为什么?”
“因为这小子的手废了,还修个屁的文物!”
说完他把我的手机往地上一砸,再没了声音。
而老婆戏谑开口,
“该你了,愿赌服输,给宁师兄道歉。”
我强压怒火,刚要开口,
“跪下道歉。”
宁泽言洋洋得意的看着我。
“我不跪。”
我气血上涌,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不跪,挺好。宁师兄你把他手掰开。”
宁泽言掰开我的手,而老婆拿走我的镯子走出博物馆。
门外停了一辆她的大G,她打开门上了驾驶座。
“宁师兄,你帮我看看我扔的准不准。”
说完她把镯子扔在了车前。
“苏清欢!”
我挣扎着要去捡,却被宁泽言用力摁住手掌伤口。
大G缓缓后退,发出嗡鸣声,然后朝本就碎成几截的镯子直直碾过去。
这只帝王绿经过了战火,经过了先辈一代代守护,一直完好无损,怎么能到了我手上就任人践踏!
我心中生出一股力量,冲上去揽回手镯。
手镯揽回来了,我的手却因为来不及缩回,被大G硬生生压过去。
剧痛瞬间从手掌遍布全身,
老婆在车里喊着什么,
我却逐渐听不清她的话,上方传来轰隆的巨大响声。
许处长从一驾军绿色直升机上下来。
提着专业光谱仪。
“庄睿同志,宁先生,请把镯子交给我来查验。”
在光谱紫光灯的照射下,染血的手镯发出微弱的荧光,而另一只通体发亮。
老婆不耐烦道,
“看吧,假的都照不亮!”
闻言,宁泽言却死死愣在原地,
许处长轻笑一声,
“各位,顶级文物遭恶意损坏,都留下来喝杯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