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完消息，我想去工位上把电脑带回来。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愣住了。
门禁刷卡的感应器亮着红灯。
我的卡被注销了。
透过玻璃门，我看见王宇坐在我的工位上。
我敲了敲玻璃。
王宇抬起头，看到是我，打开门堵在门口。
“前辈，你也别怪我。
总监把部门交给我管，我总得做出点成绩来。”
“你做出成绩的方式，就是举报我？”
“话不能这么说。”
他歪了歪头，“你要是没问题，举报也没用，对吧？”
“王宇。
你知不知道公司是谁……”他却不耐烦地打断我：“行了，前辈，你一个法制咖还想说公司是你做主啊？
平时在总监面前装装得了。”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要把你的卡注销，省得你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我火气上涌，但现在吵没意义。
“我的客户资料还在里面。”
我强压着火气道。
他笑了：“我帮你收着呢。”
“我现在就要拿。”
他冷哼一声。
“前辈，不是我不让你进。
你现在进来，万一账目上又出什么问题，说不清楚怎么办？
我也是为你好。”
这时同事张蔷也走了过来，站在王宇身后。
“思明哥，你就先回去吧。
等审计部那边查清楚了再说。”
“张蔷。”
我看着她的眼睛，“上周你做的那份方案，预算偏差太大，我让你重新核算，你做了吗？”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
“王宇说那个标准太严了，偏差在合理范围内就行。”
王宇接过话：“前辈，我们部门的氛围能不能轻松一点？
整天搞得跟高考似的，大家都累。”
身后的同事们纷纷点头。
“就是，思明哥你要求太高了。”
“别的部门也没这么严格。”
“签单还不是看总监的关系，方案差不多就行了。”
我愣在原地。
这些话，他们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
“张蔷，你转正汇报的业绩，有一半是我……我知道！”
她突然打断我，声音猛地提高：“我知道你帮过我很多！
但是思明哥，你不能因为你帮过我，就一辈子骑在我头上吧？
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什么都听你的！”
身后有人小声附和。
“就是，每次例会都点名批评我们，搞得我们跟小学生似的。”
“签了单主负责都是他的，我们只能挂个协助。”
“还不是因为他是姜总监的得意员工。”
我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帮了一群白眼狼。
王宇得意地看着我：“前辈，你放心，你的项目我会帮你做下去的。”
“什么意思？”
“姜总监已经同意了，你手头那个项目现在由我负责。”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那个项目从初期接洽到方案设计，我一个人做了大半年。
总监说过，这个项目只能由我来负责。
“你撒谎。”
王宇耸了耸肩：“你自己看群消息。”
我低头打开手机。
部门群里，姜总监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公告：即日起，顾思明的项目由王宇负责，请相关同事配合交接工作。
我心里猛地一沉。
总监怎么会把这个项目交给王宇？
他才入职一个月，连流程都没弄明白，怎么可能负责得了？
我想追问，可王宇已经转身走了回去。
就在这时，爸爸的助理打来电话。
少爷，我怎么没在交流会现场看到您和姜总监？
这次是董事长帮姜总监争取的参会名额，特意交代让她带您一起去的。
我愣住了，交流会？
总监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也要去。
她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