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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哭哭啼啼。
婆母眉头一皱。
以为我又在玩什么新把戏。
“少来这套!昨天你严厉教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婆母正疑惑间,我立刻抓准时机,压低嗓音言道:
“太妃娘娘,奴婢看,肯定是因为今天没拿少夫人新研发的那套‘淬火毒砂’。“
“少夫人觉得这普通铁砂太没挑战性,这才不愿动手的。”
婆母一听,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就说今天怎么不对劲!原来是嫌不得劲啊!”
她立刻命人换上我平时都不敢拿出来挑战的那锅混着碎铁片、粗盐粒和特制辣椒水的高阶毒砂。
那锅东西一端上来,温度更高,刺鼻的辣味直冲云霄,砂子在锅里翻滚着暗红色的气泡,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婆母不由分说。
抓起沈清柠的手就往这锅更要命的铁锅里按。
“赶紧的给我示范!别想藏着掖着!”
“啊!”
一声惨叫划破王府的上空。
指尖刚碰到滚烫刺鼻的毒砂。
沈清柠就疼的眼泪狂飙,钻心的痛楚顺着指尖直逼天灵盖。
“放开我!我不是......”
沈清柠刚想大喊自己不是沈清鸾。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盘算着。
这肯定是王府在故意惩罚她当初逃婚的过错。
只要她忍下这口气。
大家出完气,就会重新把她当成那个娇生惯养的人。
她不能暴露身份。
她要用自己的柔弱感化他们。
“呜呜呜......婆母,我错了,我真的练不来了......”
沈清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哭的满脸是泪。
试图唤起婆母的同情心。
婆母嫌弃的松开手。
“你今天怎么回事?算了算了,没意思。”
沈清柠瘫坐在地上。
捧着自己红肿不堪、沾满辣椒水的手,疼的直抽冷气。
我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只是靖王府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早晨。
才一个上午,沈清柠就在靖王府待不下去了。
手上的烫伤**辣的疼。
王府里的丫鬟小厮路过她身边,不仅不来搀扶。
反而一个个健步如飞。
她委屈的要命。
“肯定是这家人太恨你了才会这样!我都是替你受的!”
“我要镇国公府找哥哥们撑腰。”
沈清柠雇了辆马车。
跌跌撞撞的回了镇国公府。
我依然顶着那张平平无奇的丫鬟脸,尽职尽责地跟了上去。
刚进大门。
三哥光着膀子,正在举石锁。
五哥手里拎着条长鞭,正抽的空气啪啪作响。
看到沈清柠走进来。
三哥猛的把石锁砸在地上。
震的地面都抖了三抖。
“哟!小妹回来了!”
三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沈清柠眼圈一红。
举起自己包着白布的手。
刚想扑进三哥怀里告状。
“三哥......那个......我在王府......”
话还没说完。
三哥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
直接把她拽到了演武场中央。
我快步跟上去,却见三哥一下更比一下重地拍在她的背上。
“回来的正好!你那黑熊最近想你的不行。”
沈清柠疼得龇牙咧嘴,却在抬头的一刻愣住了。
顺着三哥的手指看过去。
演武场角落的铁笼子里。
关着一头足足有两个人高的成年大黑熊。
那黑熊浑身毛发油亮。
正张着大口,冲着笼子外面咆哮。
这是我一年前去北山打猎时。
顺手抓回来当陪练的宠物。
平时我在家,最喜欢跟它玩近身肉搏。
全府上下早就见怪不怪了。
沈清柠吓的腿都软了。
声音尖锐的变了调。
“三哥!你疯了吗?那可是熊啊!”
五哥在旁边甩了个响鞭,哈哈大笑。
“小妹,你今天在装柔软?上个月你不是还把黑子按在地上打服了吗?”
沈清柠脑子里嗡嗡作响。
把熊按在地上打?
沈清鸾那个粗鄙的女人。
平时在家里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我不去!我手受伤了!我很疼......”
沈清柠拼命挣扎。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娇弱来唤醒哥哥们的保护欲。
可三哥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以为我是在王府待久了。
骨头变懒了,故意找借口逃避训练。
“受点小伤算什么?咱们镇国公府的人,流血不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