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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夕,我知道你都听见了。我不过随便找人演戏,阿延就连夜带我回国领证,还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
“可笑你嫁过来七年,始终无名无份还养着一个野种,想祭拜亲生女儿都找不到坟!”
见沈涵夕的眼眶逐渐血红,秦蓉的笑容绽放得更加得意。
“你不知道,当年你生下健康的女儿后,我只是不满以后会有一个比我小的人和我争宠,想办法弄死了她。刚才还满心欢喜的小叔叔就立刻为我善后。”
她指了指室内的婚纱,“看到了吗?这件婚纱是小叔叔送给我的**礼礼物,他想娶的人一直是我,你不过是个**的工具,你的女儿,也只能给我的花做花肥!”
沈涵夕再也控制不住,起身一把掐住秦蓉的脖子。
“秦蓉,我要你死,为我女儿陪葬!”
沈涵夕字字泣血,手中的喉骨咯吱作响,可她心中没有半分惧意。
她知道这是局,她知道秦蓉是故意激怒她的,她不在意。
她只是在想多年前,她胎动时,孟庭延伸手**,笑得无比温和。
他说,“满满,我是爸爸,这是你的妈妈,我们永远爱你。”
可最后也是这双手,将女儿送入无边地狱。
沈涵夕越想,手上的力气越大,秦蓉几乎已经翻了白眼。
她看着,终于泄了力。
她不能死,她该活,她现在就要带着满满走,离开就安全了!
可没想到她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人撞飞,重重撞到年久失修的栏杆上。
“沈涵夕!你在对蓉蓉做什......”
孟庭延震怒的表情,在下坠的她的眼中,渐渐变得惊恐起来。
“咚”的一声巨响,沈涵夕重重跌下三楼。
恰好落在刚运来的一车玻璃杯上。
玻璃在她身下碎成血花。
她呛咳出一口血。
最后定格的意识,是孟庭延想要跑下楼,却因秦蓉的痛呼声停下脚步的身影。
沈涵夕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她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
护士站在床边,“沈小姐,你的家属呢?你受伤情况太重,医生得和家属说明情况。”
沈涵夕声音沙哑:“死了,告诉我就好。”
护士不敢戳她伤心事,交待完注意事项就走了。
可不多时,两个孟家保镖不由分说将沈涵夕放到轮椅上,强行带着她去了VIP病房。
孟庭延正抱着哭得不能自已的秦蓉哄着。
“小叔叔,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可沈阿姨先是把我的脖子掐紫了,又派人毁掉我的婚纱,我该怎么办啊?”
她又看向面如金纸的沈涵夕。
“要不我还是把婚礼让给沈阿姨和小叔叔,我答应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联姻好了!”
“别说胡话!”
孟庭延紧皱眉头,看向沈涵夕时,眼中透露着失望。
“涵夕,我以为你至少天性纯良。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只为了和蓉蓉争宠,你就要对她痛下杀手。
“还趁着蓉蓉入院检查,派人将婚纱毁坏,你真是恶毒至极!”
沈涵夕的表情透露着绝望。
“孟庭延,你真的知道,那天秦蓉都对我说了什么吗?她诅咒我的女儿......”
“不管她说了什么,都不是你仗着是我的妻子的身份,对她痛下杀手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