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不劳烦赵总了。”
“有什么事?”
“见个朋友。”
“你朋友不是刚刚才离开?”
迎画僵着脸:“别的朋友。”
“男的女的?”
“家住太平洋?”
管那么宽。
见她面上的镇定隐隐绷不住,赵堇之双臂环胸,一本正经道:“你现在是钟孟渠的人,他经常出差,我得替他盯着,谨防有人给他戴绿帽。”
此刻的他万万想不到,日后给钟孟渠戴上这顶**的人,正是自己。
果然,话音刚落,迎画忍无可忍,“吃错药了你!”
她想转身走的,又觉得每次见这人都被气,心里冒火,抬脚踹了他车尾才转身。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车尾保险杠侧边一块碳纤维薄片砸落在地,正是后杠的侧风刀。
迎画一愣,低头看着地上的碳纤维风刀,方才那点气焰瞬间消了大半。
不是吧?
她都没用力。
“你这车纸糊的?”
就说遇到赵堇之没好事!
男人也顿住,随即慢悠悠绕到车尾,弯腰捡起那块风刀,指尖敲了敲上面隐约的裂痕。
“眼光倒是准,一脚刚好踹在最贵的配件上。”
迎画抿唇辩解:“我都没用力,你故意讹我吧?”
赵堇之眼底藏着戏谑,“讹你?我怎么知道你要踹我车?”
“看着挺漂亮的姑娘,火气倒不小。”
赵堇之将碎片扔掉,拍了拍手,拉长语调,“赔钱吧,小朋友。”
“走你的账还是走钟孟渠的账?”
迎画凑近去看车尾,“你确定你没讹我?”
“说出去让人笑话,我用得着讹你一个小姑娘?”
话是这么说。
可哪有这么脆的车,她又不是没开过***。
迎画深呼吸一口气,“行,走我的账。”
她自认倒霉。
赵堇之点开手机二维码,迎画一扫,两人加上好友。
“等门店报价,后续多少钱我告知你。”
迎画:“嗯。”
看着她懊恼的背影,赵堇之低低笑。
直到迎画走远,他才坐进车里,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面上笑容收敛干净。
响铃好几声那边才接听,“喂,哥。”
“傅亦辙!”
那头人声音抖了下,“……怎么了,哥?”
“你上周开我的车出去做什么好事了?”
“没做什么呀……”
“说。”
傅亦辙干笑两声,“就是和朋友去马场玩了一圈,倒车的时候……”
赵堇之压低嗓音略带微压:“把车尾风刀撞裂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怪那马路牙子高度不标准……”
撞到车尾的瞬间他脑袋嗡的一声,没敢告诉赵堇之,偷偷用厚强力胶粘回原位,表面看不出破绽,但一受力就会脱落。
赵堇之冷笑两声,听得傅亦辙心里发毛。
平时赵堇之最宝贝这辆连号***了。
果然,那头传来男人冷透的嗓音:“明天给我收拾好东西滚回公司,不准再在外面晃悠。”
傅亦辙哀嚎:“不要啊哥——”
“我才刚毕业,你让我缓缓……”
“家里不养闲人,再废话就把你送回**。”
挂完电话,赵堇之看着手机里迎画的聊天框,打字:准备好钱,别跑单。
迎画很快回复:知道了。
简短三个字,但赵堇之却似能从中看出她的语气。
她现在必然蹙着眉,一脸不爽。
他唇角无意识勾着。
你要跑单我就只能找钟孟渠对账。
迎画:都说知道了,到时候多少钱你告诉我就行。
小狐狸头像倒挺衬她。
赵堇之放下手机,抬头,不经意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己微勾的嘴角,他一顿,随即放下唇角。
迎画在练功房待了近一小时,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点开钟孟渠的聊天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