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框了。落款写的是苏小姐。”
沈棠要冲出去,被我按住。
我对赵斌说:“告诉顾承洲,拜师宴我去。”
赵斌愣住。
我补了一句:“让他把离婚协议带上。”
赵斌走后,沈棠气得在客厅转圈。
“你还去给他们当垫脚石?”
我把糖糖的小兔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骨灰盒旁边。
“不去,怎么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偷来的东西吐出来?”
拜师宴设在顾承洲新开的玉器会馆。
门口摆着花篮,红毯铺到街边,苏念穿着水青色旗袍,站在顾承洲身边迎客。
我到的时候,她正挽着顾承洲的胳膊。
顾承洲看见我一身黑裙,脸立刻沉了。
“林晚,我让赵斌告诉你别穿这么晦气。”
苏念柔声说:“承洲,别这么说。晚晚可能心情不好。”
我看着她:“你心情倒是不错。”
苏念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顾承洲挡在她面前:“今天是念念的大日子,你要是来闹,现在就走。”
沈棠从我身后探出头:“闹?你们拿她的图拜师,还怕她站门口呼吸?”
几个老客围过来。
“这不是顾**吗?”
“听说顾**最近跟顾老板闹离婚。”
“孩子呢?以前那小姑娘总在店里画小花。”
顾承洲抢先说:“糖糖去外婆家了。小孩子不懂事,最近被**带坏了。”
我手里的文件袋被捏出折痕。
苏念把一幅装框的图拿出来,递给白发老人。
“秦老,这是我画的莲纹观音,请您指点。”
秦老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线条稳,转折处有旧派的影子。你学过几年?”
苏念笑得乖巧:“我从小喜欢玉,承洲也常教我。”
顾承洲看向客人:“念念很有灵气,店里以后也会由她负责高端定制。”
沈棠直接笑出声:“她负责?让她分清白玉和玻璃了吗?”
苏念委屈地看向顾承洲。
顾承洲压低声音:“林晚,管好你朋友。”
我走到那幅图前:“苏念,你说这是你画的?”
苏念轻声说:“晚晚,你是不是误会了?这图我改了很多次,承洲都看着。”
“莲座右下角有一道断线,你知道为什么留着吗?”
苏念顿住。
顾承洲替她答:“那是念念故意留白。”
我看着秦老:“那不是留白,是糖糖三岁时打翻牛奶,纸泡皱了。我重新描图时,故意留了那个折痕,想等雕出来后,在那里藏一只小蝴蝶。”
秦老抬头看我。
苏念立刻说:“你胡说。你拿什么证明?”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旧草稿。
纸边泛黄,上面有糖糖歪歪扭扭画的小兔子,日期是四年前。
会馆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有人低声议论。
顾承洲夺过草稿:“林晚,你为了争风吃醋,连这种旧纸都翻出来,丢不丢人?”
他当众把草稿撕成两半。
沈棠尖叫:“顾承洲!”
我看着碎纸落在红毯上,没有去捡。
秦老拄着拐杖,语气不重:“顾老板,图的事先放一放。拜师讲究清白,若有争议,今天不合适。”
苏念急了:“秦老,您不能因为她几句话就否定我。”
顾承洲脸色难看:“秦老,林晚是我妻子,最近因为家事胡闹。她根本不懂玉器。”
我抬眼:“我不懂?”
顾承洲逼近一步:“你不过是在店里打杂。给你点脸,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客人们看我的目光变了,有同情,有看戏,也有轻蔑。
顾承洲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你不是要离婚吗?可以。今天当着大家面承认你污蔑念念,净身出户,糖糖归我。你签,我立刻放你走。”
我问:“糖糖归你?”
“她是顾家的孩子,当然归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几乎站不稳,沈棠扶了我一把。
苏念走近,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林晚,别争了。你争不过我的。承洲心里从来没有你。”
我看着她腕上的冰袖。
那只冰袖边缘,有糖糖摔倒时蹭上的灰。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苏念脸上。
顾承洲推开我:“你疯了!”
我后背撞上展柜,玻璃里陈列的玉镯晃了一下。
顾承洲指着门:“滚出去。”
我把离婚协议拿起来,撕掉净身出户那页。
“明天民政处见。糖糖的事,你没资格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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