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老师，还是别调了。孩子们年纪小，被传出去不好。”
我看着她：“你怕什么？”
她抬眼看我：“我怕小梨更难堪。沈宜，你非要把孩子最后一点脸面撕下来吗？”
顾承安抓住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裂开，黑了。
“够了。你不嫌丢人，我嫌。”
顾梨蹲下去捡手机碎片，手被玻璃划出一道口子。
门口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看不下去：“顾先生，监控还是调一下吧。孩子身上都湿成这样了。”
顾承安回头瞪他：“这是我们家的事。”
男老师没再说话，却把视线落在白茵身上。
白茵低下头，指节掐着书包带。
我扶起顾梨，冷声说：“手机坏了，东西还在。”
顾承安问：“你什么意思？”
我没答。
因为顾梨刚才捡起的不只是碎屏，还有从储物间水桶旁粘起的一小片水钻。和白曼青昨天送来的那枚胸针上缺口，一模一样。
校方最终没有调监控。
顾承安亲自去找了年级主任，说家丑不可外扬，愿意赔偿校董夫人的损失，也愿意让顾梨在升旗仪式上公开道歉。
我是在晚饭桌上听见这句话的。
顾梨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看着顾承安：“你让她当着全校承认**？”
顾承安夹了一块鱼放进白茵碗里，白茵今天也在。白曼青坐在他旁边，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只是读一份检讨。事情总要有个结束。”
我问：“谁写的检讨？”
白曼青从包里拿出两页纸：“我帮小梨起草了一下。她情绪不稳定，怕她写不好。”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第一句就是，我因嫉妒白茵同学成绩优秀，偷拿校董夫人胸针并栽赃白茵。
我把纸拍在桌上：“你们还要她说嫉妒白茵？”
白茵立刻放下筷子：“阿姨，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可以改。我不想让小梨难受。”
顾承安沉声：“不用改。她要是不把动机说清楚，别人怎么相信她是真悔过？”
顾梨站起来：“我不念。”
顾承安把碗重重一放：“你再说一遍。”
“我没有偷，也没有嫉妒她。”
白茵的眼泪马上掉下来：“小梨，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我已经替你说了很多好话。”
白曼青抱住她：“茵茵不哭，阿姨知道你委屈。”
顾承安起身就去拽顾梨：“你给茵茵道歉。”
我挡在中间：“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他压低声音：“沈宜，你别逼我。推荐名额下周就定，白茵不能沾一点污点。顾梨念个检讨，学校就不会追究，大家都好。”
“大家都好？”我指着顾梨的脸，“她呢？”
顾承安不耐烦：“她以后本来也走不了多远。你心里没数吗？她小时候连话都说不清，能平安上完高中就不错了。”
顾梨站在那里，脸一点点白下去。
白曼青叹气：“承安，你别这么说。小梨也有她的优点，安静，听话，不惹事。”
我盯着白曼青：“她不是你的垫脚石。”
白曼青脸上的温柔散了一瞬：“沈宜，话别说太难听。你女儿偷东西这件事，证据在。承安是她亲爸，总不会害她。”
我拿起那份检讨，撕成两半。
顾承安猛地上前夺纸：“你疯了？”
我把碎纸扔进汤碗：“明天的升旗仪式，小梨不会去。”
顾承安冷笑：“你说了不算。我已经签字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处分确认单。
家长签字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顾承安的名字。
顾梨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一下：“爸，你签得真快。”
顾承安被她笑得不舒服：“我这是为你好。”
顾梨问：“如果我不是你女儿，你会不会对我公平一点？”
顾承安皱眉：“你又在胡说什么。”
白茵小声说：“小梨，你别这样跟承安叔叔说话，他这几天为了你跑学校，累得饭都吃不好。”
我端起面前的汤，直接泼到白茵脚边。
热汤溅湿她的鞋面，她尖叫着跳起来。
顾承安扬手要打我。
厨房门口，保姆赵姨突然冲出来：“先生，**刚才没泼到***身上，是她自己往前踩的。”
顾承安的手停在半空。
白曼青看了赵姨一眼：“你一个保姆，掺和主人家的事做什么？”
赵姨低下头，又小声说：“我只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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