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端着第一块蛋糕，笑着走向周兰。
“阿姨，第一块给您。”
周兰立刻眉开眼笑。
“还是若若贴心。不像有些人，吃现成的还一脸丧气。”
白若若像才看见我，眼里多了点慌。
“姜小姐也来了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坐前面，不然我让人给你留位置。”
她喊我姜小姐。
四年了，顾家没人纠正过她。
我看着她手里的蛋糕。
“我不爱吃甜。”
白若若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刚好让旁边人听见。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砚舟哥说今晚应酬重要，让我陪他上台，是为了公司。你别误会。”
旁边一个穿金色礼服的女人立刻接话。
“误会什么？顾总身边就该有白助理这种能干人。某些家属要是只会添堵，还是少出来。”
周兰一把接过蛋糕。
“若若，你别理她。她这人心眼小，见不得砚舟身边有得力的人。”
我问白若若：“他让你陪他上台，还让你陪他喝交杯酒？”
白若若低下头。
“那是大家起哄，我不好让砚舟哥难堪。”
顾砚舟走过来，脸色已经沉下去。
“姜棠，你闹够没有？”
我看他：“我说什么了？”
“你那副样子给谁看？”
他把酒杯放到侍者托盘上，声音压低。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非要让别人看顾家笑话？”
我点点头。
“我坐在角落，被**指着骂，被你助理喊姜小姐，是我让别人看笑话。”
顾砚舟眉头皱得更紧。
“若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没必要针对她。”
我笑了声。
“她不知道？”
白若若立刻抬头，眼里蓄着泪。
“姜小姐，你要是介意，我以后离砚舟哥远一点。可今晚的方案是我通宵改的，台上感谢我也不算过分吧？”
顾砚舟看向她，语气缓了。
“没人怪你。”
周兰拍着白若若的手背。
“你委屈什么？你为顾家做的，大家都看得见。不像有些人，嫁进来四年，连个孩子都没有。”
旁边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有怜悯，有轻蔑，还有看热闹的亮光。
顾砚舟终于不耐烦。
“姜棠，回去。”
“我自己走。”
“司机送你。”
“不用。”
白若若忽然开口：“砚舟哥，你别生气。姜小姐可能是觉得我们庆功没有带上她。要不这样，明天的答谢会，让她也去吧。”
她看向我，声音软得像糖。
“姜小姐会泡茶，正好可以帮忙招待客人。”
那桌人笑出声。
金礼服女人捂着嘴说：“白助理真善良，还给她找活干。”
顾砚舟没有制止。
他只是看着我，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麻烦。
“若若给你台阶，你就接着。明天别再穿这身。”
我问他：“顾砚舟，你真让我去给你的客人端茶？”
“只是帮忙。”
“以什么身份？”
他停了两秒。
白若若替他答：“当然是顾家的熟人呀。姜小姐，你别多想，外人不懂我们家里的事，解释起来也麻烦。”
周兰立刻说：“对，就说远房亲戚。反正你也拿不出手。”
我看着顾砚舟。
“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避开我的视线。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我把手包拎起来。
“那就明天谈。”
顾砚舟的耐心彻底耗尽。
“姜棠，别给脸不要脸。”
宴会厅里静了一瞬。
我把那句话收进耳朵里，点头。
“好。”
第二天上午，顾家别墅门口停了三辆车。
我下楼时，周兰正指挥保姆把红地毯铺到院门外。
“快点快点，若若马上到了。她今天要带人来谈事情，别让人觉得顾家没规矩。”
我看见客厅里那套紫砂茶具已经摆好。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周兰用它泡廉价茶叶，还嫌弃盖碗太小。
“姜棠，你愣着干什么？”
她把围裙扔到我怀里。
“去厨房切果盘。若若爱吃青提，洗干净点。”
我没有接。
围裙掉在地上。
周兰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的东西，谁让你拿出来的？”
“什么你的东西？你进了顾家，吃顾家的住顾家的，哪样不是顾家的？”
她弯腰捡起围裙，又塞过来。
“少摆谱。等会儿贵客到了，你就站茶桌边倒水。别开口，别让人听出你没见识。”
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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