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专家了吧？”
林晚低头看着湿透的图纸，没有骂人。
她抬头问蓝七：“谁碰你手了？”
蓝七看向我，嘴巴张了张。
我盯着她。
她立刻低下头。
“是我自己不小心。”
刘总急得拍桌。
“这下怎么办？”
我心里暗爽。
林晚这下完了。
她却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硬盘，放在桌上。
“备份在这里。刘总，把打印机拿来。”
刘总像抓住救命稻草，忙叫服务员借设备。
我脸色难看。
“你早有准备？”
林晚看了我一眼。
“工作不是谈恋爱。不能把希望押在别人良心上。”
姜梨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门口，抱着胳膊骂我：
“听懂没？说你没良心呢。”
同事们有人低头憋笑。
我把酒杯重重放下。
“林晚，你别得意。一个项目顾问而已，真当自己多了不起？”
林晚没搭理我。
蓝七站在我身后，手指摸了摸被汤烫红的皮肤，小声问：
“主人，我需要再道歉吗？”
刘总听见了，看我的眼神变得很怪。
林晚那晚出了风头。
第二天公司里全是她的名字。
刘总在早会上说，旧楼项目幸亏有林工把关，不然公司要赔得倾家荡产。
我坐在下面，听得牙*。
明明是我把她带进大家视线的，最后所有人都夸她。
散会后，刘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周成，旧楼项目你跟一下，配合林工。”
我皱眉。
“让我配合她？”
“她负责安全评估，你负责对接业主。”
“刘总，你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还让我低头？”
刘总把笔往桌上一扔。
“公司花钱请她，不是请你谈面子。你要是不愿意，主管位置可以换人坐。”
我忍了。
走出办公室，王姐凑过来。
“周成，你前女友挺厉害啊。”
我冷哼。
“厉害什么？会演而已。”
小赵说：“可她昨天说的承重墙，今天施工队也证实了。”
我瞪他。
“你是我组里的人，还是她的人？”
小赵不说话了。
下午我去旧楼现场。
林晚已经到了，戴着安全帽，蹲在墙边看裂缝。她身边的谢远拿着记录本，两人低声说话。
我走过去。
“林工，好大的架子啊，让我来给你跑腿。”
林晚头也没抬。
“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路上堵。”
谢远看了表。
“从你公司到这里，正常十五分钟。你用了四十分钟。”
我火了。
“你算什么东西，管我？”
林晚站起来。
“他是这次项目的法务顾问。”
又是顾问。
她身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业主代表老孙跑过来，满脸堆笑。
“林工，您看这楼真不能动吗？我们都等着装修开业呢。”
林晚指着墙角。
“这里被私拆过，二楼地面下沉。继续施工，楼上住户有危险。”
老孙脸色变了。
“可合同都签了。你一句有危险，谁赔我的租金？”
我立刻接话。
“林晚，你别把事情说得这么死。老孙也是客户，我们得考虑客户损失。”
林晚看向我。
“你想怎么考虑？”
“先施工，边做边看。有问题再停。”
谢远合上记录本。
“这句话我记下了。”
我心里一慌。
“你记什么？我只是提建议。”
林晚说：“安全不是建议。”
老孙见有人帮他说话，立刻抓住我。
“周主管懂事。林工，你们小年轻别动不动拿安全吓人。我这楼二十年都没塌，怎么你一来就要塌？”
林晚没有争辩，拿出一把小锤，敲了敲墙面。
墙皮脱落，里面露出被切断又粗糙填补的钢筋。
老孙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我也没想到真有问题。
林晚转头看我。
“还要边做边看吗？”
工地几个师傅围过来，一个老瓦工说：
“这可不能动。谁让动谁缺德。”
我脸上烧得厉害。
老孙忽然指着我。
“周主管，昨天不是你说这项目肯定能赶进度吗？现在停工，我损失找谁？”
我急了。
“我什么时候说肯定？”
老孙掏出手机。
“你自己听。”
录音里，我为了讨好客户，拍着胸口说：“林晚那边我来搞定，她就是吓唬人，女人做事胆小。”
周围安静下来。
谢远把录音要过去。
“这份也留存。”
我恼羞成怒，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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