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一圈。
他早上就是端着这碗粥，跪在我面前说，晚宁，我只剩你了。
我把锅端起来，连锅带粥扔进垃圾袋。
沈南枝捏着鼻子。
“这粥都臭了，跟他本人挺配。”
小纪跟在后面，背着电脑包，不敢乱看。
“林律师，书房要先封存吗？”
我说。
“先看电脑。”
小纪点头，蹲到书桌下接线。
沈南枝打开主卧衣柜，骂声从里面传出来。
“晚宁，你过来。”
我走过去。
衣柜最里面的保险箱开着。
里面空了一半。
我母亲留下的首饰盒不见了。
沈南枝回头看我。
“婚礼上拿回来的只是小部分？”
我拉开保险箱下层。
里面有一张陈浩手写的清单。
字迹很熟。
珍珠项链，送赵母。
翡翠镯，送刘桂兰。
胸针，送赵曼。
金条两根，借陈芸周转。
母亲钻戒，暂存。
最后两个字被他划掉了，又写上，曼曼保管。
沈南枝把清单抢过去。
“他真不是人。”
小纪在书房喊。
“林律师，电脑里有东西。”
我走到书房。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家用记录。
小纪点开，里面不是家用账，是一份份聊天截图和录音备份。
陈浩和刘桂兰。
陈浩和赵曼。
陈浩和陈芸。
小纪手停在鼠标上。
“这些像是他自己留着防她们的。”
沈南枝凑过去。
“狗咬狗的证据？”
小纪点开一段录音。
刘桂兰的声音传出来。
“阿浩，林晚宁那边别撕破脸。她房子值钱，人也傻，你哄着点。”
陈浩说。
“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刘桂兰哼了一声。
“她能有什么不对劲？她除了打官司挣钱，还会什么？女人过了三十，没孩子，离了你谁要？”
赵曼的声音***。
“阿浩，**说得对。她没孩子，房子最后不还是你的？”
沈南枝气得一脚踢在椅子腿上。
“我现在就想回酒店把赵曼头发*下来。”
我盯着屏幕。
“继续放。”
下一段，是陈芸的声音。
“弟，你别只给赵曼花。咱们陈家才是你后盾。林晚宁那边的钱，你能多弄就多弄，她爸不是看不起你吗？你就让他女儿给我们陈家当牛做马。”
陈浩笑了一声。
“姐，别说这么难听。”
陈芸说。
“难听什么？你入赘他们家，受了多少气？拿她点钱是应该的。”
录音到这里结束。
小纪小心看我。
“林律师，这些很关键。”
我说。
“拷贝，做留存。”
沈南枝把一杯水放到我手边。
“你要不要坐一会儿？”
我接过水，没喝。
门铃响了。
小纪立刻站起来。
“我去看。”
门外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
“林晚宁，开门！”
沈南枝撸起袖子。
“陈芸来了。”
我走到门口，打开可视屏。
陈芸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亲戚。
一个是陈浩的舅舅，一个是他表姨。
他们我都见过。
当年婚礼简办，陈浩说亲戚都穷，怕他们来丢人。
现在看，穿得一个比一个体面。
陈芸对着摄像头骂。
“林晚宁，你装什么死？我弟被你害进去了，你还有脸躲家里？”
我按下通话键。
“你来干什么？”
“把案子撤了。”
“撤不了。”
陈芸拍门。
“你少拿律师那套吓唬我。夫妻吵架，哪有把男人送进去的？你不嫌丢人，我们陈家还嫌丢人。”
沈南枝凑到屏幕前。
“你陈家还有人能丢？”
陈芸脸色一变。
“你是谁？”
“我是替广大正常人骂你的人。”
陈芸气得拍得更狠。
“林晚宁，你让她滚开。我跟你说，我弟照顾你五年，没有他，你能安心上班？你挣的钱，有一半都是他的。”
我打开门。
陈芸没想到门会开，拍门的手差点落在我脸上。
沈南枝一把扣住她手腕。
“想动手？”
陈芸甩开她。
“林晚宁，你还真敢开门。”
我看着她。
“清单上的金条，还回来。”
陈芸一愣。
“什么金条？”
我把那张清单举起来。
她眼神乱了半秒。
“我不知道。”
陈浩舅舅站出来，一副讲公道的样子。
“晚宁啊，咱们都是一家人。阿浩做错了，你可以教训他，但不能断他活路。”
我问。
“他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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