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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主角分别是许知远沈南枝,作者“沪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
第19章
舟舟第一次周末回来,是搬走后的第七天。
前一天晚上,我妈就开始翻冰箱。
排骨拿出来又放回去,玉米切了又嫌不够甜,胡萝卜削到一半,忽然问我:“他现在还爱吃这个吗?”
我靠在厨房门口。
“才一周。”
我妈瞪我。
“小孩一天一个样。”
她说完,又低头把胡萝卜切成小花。
嘴硬归嘴硬,刀下温柔得不像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梁启民的车停在楼下。
我妈站在阳台看见车影,立刻转身往门口走,走两步又退回来照镜子。
“我头发乱不乱?”
我说:“不乱。”
“衣服呢?”
“挺好。”
她白我一眼。
“问你也是白问。”
门铃响起。
她打开门,舟舟背着小书包扑进来。
“奶奶!”
我妈一把抱住他,嘴上还说:“慢点慢点,鞋都没换。”
舟舟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我想排骨了。”
我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排骨想你了。”
梁启民和蒋月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水果和一袋自家种的红薯。
蒋月琴有些拘谨。
“打扰你们了。”
我妈立刻说:“说啥打扰?进来坐。”
他们换鞋进屋。
这个画面比我想的自然。
也比我想的生涩。
梁启民坐在沙发边,只坐半个**,像怕把位置坐满了不好。
蒋月琴看见墙上舟舟以前的照片,眼神一张张扫过去。
照片里有他百天时趴着抬头,有一岁生日满脸奶油,有第一次上***哭得鼻子红。
她看得很慢。
每一张,都是她错过的时间。
我拿相册给她。
“电子版我整理了一份,回头发你。”
她接相册的手抖了一下。
“谢谢。”
舟舟跑过来,熟门熟路地打开玩具柜。
“我的车都在!”
我说:“谁偷你车?”
他一本正经:“灰尘怪。”
梁启民笑出声。
我妈在厨房喊:“舟舟,来看看汤。”
孩子立刻跑过去。
蒋月琴也站起来,想帮忙。
我妈没拒绝,递给她一把青菜。
“洗这个。”
蒋月琴愣了一下,马上接过。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水槽前,一个说舟舟喜欢喝汤不爱吃肉,一个说他在梁家睡觉前会问月亮怎么跟着车跑。
厨房水声哗哗。
梁启民坐在客厅,低声对我说:“他这几天晚上会醒一次,喊许爸爸。”
我手指一顿。
“然后呢?”
“我们给你打视频,他看你睡着,就不吵了。”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做。
他补充:“你手机静音的时候,我们就让他抱衣服。他抱一会儿也能睡。”
我点点头。
“麻烦你们。”
梁启民摇头。
“应该的。我们欠他的,也欠你的。”
我说:“别总说欠。”
他沉默几秒。
“那说谢谢。”
我笑了一下。
“这个可以。”
中午吃饭,舟舟坐在我和我妈中间,梁家夫妻坐对面。
他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忽然抬头问:“我以后有两个家吗?”
桌上安静下来。
我妈看我。
蒋月琴也看我。
我抽纸给他擦嘴。
“是。”
舟舟想了想。
“那我书包要跑来跑去,会累。”
梁启民赶紧说:“梁爸爸再给你买一个书包。”
舟舟摇头。
“不用,我喜欢这个,上面有消防车。”
蒋月琴轻声说:“那我们给你准备一套一样的睡衣,省得背来背去。”
他点头。
“可以。”
孩子就这样。
大人觉得天崩地裂的事,他先想到书包累不累。
饭后,他在沙发上睡午觉。
我妈给他盖上小毯子,坐在旁边看了很久。
蒋月琴站在阳台,低声问我:“他在这睡得更踏实。”
我说:“熟。”
她点头,眼里有一点羡慕,也有一点难过。
我想了想,说:“你们不用急着追上三年。日子不是跑步。”
她看向我。
我继续说:“他会慢慢习惯你们的味道、饭菜、说话声。别因为错过了,就一天塞太满。”
蒋月琴眼睛红了。
“我知道。可我一看他睡着,就想多看两眼。我怕醒来又没了。”
我没有劝她别怕。
她有资格怕。
下午,沈南枝来了。
她提前发过消息,我同意她来楼下见十分钟。
我带舟舟下去。
她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看见孩子,她笑了一下,笑容很轻。
“舟舟。”
舟舟跑过去,却在离她一步的地方停住。
“沈阿姨。”
这个称呼一出来,沈南枝脸色白了一瞬。
但她很快点头。
“哎。”
她蹲下来,把纸袋递给他。
“给你的绘本。”
舟舟接过来。
“谢谢。”
他们之间忽然变得客气。
客气得让人心酸。
沈南枝看着他,**他的头,手抬到一半,停住。
舟舟看见了,主动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可以摸一下。”
她眼泪差点掉下来,轻轻摸了摸。
“长高了。”
“我昨天量了,一百零二。”
“真棒。”
说完这两句,她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以前她照顾他最熟练。
水杯在哪,袜子哪只松,睡前故事读到哪一页,她都知道。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像一个被生活罚到门外的人。
十分钟到,我提醒舟舟上楼。
沈南枝站起来。
“知远。”
我看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还款凭证。
“又还了一万。”
我接过来。
“收到。”
她说:“我妈那边,我劝不动。但我会还。”
我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
“我准备离开本市一段时间。去隔壁市接个长期项目。”
我有些意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待在你们附近,事情就还有转圜。现在发现,我待着,只会让舟舟更乱。”
她抬头,眼眶红着。
“我不是不要见他。只是先让他安稳。”
这一次,她终于没有把自己的疼摆在孩子前面。
我说:“决定了就好。”
她笑得很淡。
“你现在连一句保重都不说。”
我沉默了一下。
“路上小心。”
她愣了愣,眼泪掉下来。
“嗯。”
舟舟牵着我的手,仰头问她:“你去很远吗?”
“有一点。”
“那你也视频。”
她点头。
“好。”
他认真说:“你不要再哭了,不然眼睛会坏。”
沈南枝笑着哭。
“知道了。”
她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舟舟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爸爸,她好像变小了。”
我摸摸他的头。
有些大人犯错后,确实会变小。
小到终于看见,自己以前踩过多少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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