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管家秦伯。
他头发花白，拄着手杖，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
祁松的气焰低了半截。
“秦先生，这里危险，您不能进。”
秦伯没看他，只看手术台。
“我家先生怎么样？”
林若薇抢先开口。
“秦伯，沈医生操作失误，耽误了救治。我们正在接手。”
我被压在地上，开口艰难。
“她撒谎。她拔供氧管，擅自使用不明材料。”
祁砚立刻说。
“秦伯，沈棠情绪不稳，她现在说的话不能信。”
秦伯转头看向小周。
“小姑娘，你说。”
小周的手还按着器械盘，眼泪挂在下巴上。
林若薇轻声提醒。
“小周，你弟弟还在住院。”
小周的脸白得像纸。
她张了张嘴。
“我，我没看清。”
秦伯的手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手术室没有记录？”
祁松马上说。
“刚才情况混乱，监控可能坏了。我会去查。”
我盯住他。
“你不是会去查，你是想去删。”
祁松脸色一变。
“你少血口喷人。”
秦伯看着我被踩肿的手，眼神沉了沉。
“放开沈医生。”
祁松没动，看向祁砚。
祁砚说。
“秦伯，我们也是为了顾董事长。她现在手受伤，已经不适合继续了。”
秦伯声音压低。
“她的手是谁弄伤的？”
没人说话。
林若薇眼泪一下掉下来。
“是她自己挣扎摔的。秦伯，您不能因为她是主刀，就只听她的。”
秦伯看了她一眼。
“你是哪位？”
林若薇一噎。
祁砚替她答。
“她是林若薇，很有天分的医生。”
秦伯问。
“顾家请她了吗？”
祁砚说不出话。
监护仪还在发出刺耳警报。
我咬牙。
“秦伯，让他们滚出去。再耽误三分钟，谁都救不回来。”
秦伯抬手。
身后的西装男人上前，直接推开祁松的人。
祁松怒了。
“这里是医院，不是顾家！”
秦伯说。
“顾家花钱请了这间手术室，病人姓顾。你若觉得不服，等先生活着出来，你当面同他说。”
祁松不敢再顶。
林若薇急忙挡在手术台前。
“不行！她手已经伤了，怎么做？”
我从地上撑起来，右手痛得钻心。
“左手。”
林若薇愣住。
祁砚也看向我。
“沈棠，你疯了？”
我看着他。
“我没疯。疯的是你们。”
秦伯亲自扶了我一把。
他的手很稳，靠近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小姐，撑得住吗？”
我扫了他一眼。
“别叫错。”
秦伯立刻改口。
“沈医生。”
这个称呼很轻，没人注意。
我重新站到手术台前，左手接过器械。
林若薇在旁边笑出声。
“左手做抢救？沈棠，你为了逞能，连脸都不要了。”
我没回答。
我下第一针时，**医生的声音发颤。
“血压有一点回来了。”
小周猛地抬头。
我继续落针。
祁砚盯着我的左手，脸色一点点变了。
“你什么时候会的？”
我没理他。
林若薇不甘心地说。
“回光返照而已，别高兴太早。”
五分钟后，监护仪上的数字稳住。
秦伯长长吐出一口气。
祁松退到门口，摸着腰间的对讲机，不知道在给谁递眼色。
我放下最后一块纱布。
“把这些人全部请出去。”
秦伯点头。
祁松还想说什么，手术室外又跑进来一个护士。
“院长来了。”
院长程文海进门第一眼看到林若薇，脸色没有惊讶，只有烦躁。
他看向我。
“沈棠，谁允许你把事情闹这么大的？”
我一瞬间明白了。
林若薇刚才说医院高层有人保她，不是虚张声势。
程文海站在门口，没有换无菌衣，也没有看病人情况。
他先看祁砚，再看林若薇，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受伤的手。
“沈棠，你现在立刻停止操作，接受调查。”
秦伯皱眉。
“程院长，顾先生还在手术台上。”
程文海语气客气，话却不让半步。
“秦先生，正因为病人在手术台上，我们才不能让一个情绪失控的人继续。”
我说。
“情绪失控的是闯进来拔供氧管的人。”
林若薇立刻哭起来。
“院长，我只是想帮忙。沈医生一听我有新的办法，就发火赶我，还把责任都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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