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说：“我想把我妈接来养老。”
我说：“行。”
他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那我妈也来。”
他：“**不是有你弟吗？”
我：“那**不是也有**吗？”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是**，我妈也是我妈。你接**来，我接我妈来。公平。”
他：“那家里住不下。”
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先不来……”
我：“那**也先不来。”
他沉默了很久。
转身进屋了。
第二天他跟婆婆打了电话：“妈，我跟你说个事……”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
但他在阳台站了很久。
1
“季棠，我跟你商量个事。”
许砚放下手机，转过头看我。
我正在厨房洗碗，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什么事？”
“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把她接来住一段时间。”他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碗在水池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住多久？”
“这个……还没定，先住着看吧。”
先住着看。
这四个字我太熟悉了。
当初他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也是“先看看”。
结果房子买在他公司附近，离我公司要坐一小时地铁。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厨房。
“**身体怎么了？”
“她说腰疼，我妹在外地忙，照顾不过来。”
“去医院看了吗？”
“看了，医生说是**病，要静养。”
我在沙发上坐下。
许砚也跟着坐过来，脸上带着期待。
“季棠，你觉得呢？”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他问我“觉得呢”，是真的在问吗？
还是只是走个形式，让我点头配合？
“行啊。”我说。
许砚的眼睛亮了：“真的？我还以为……”
“我同意**来。”我打断他，“那我妈也来。”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的走字声。
许砚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也来。**来养老，我妈也来。”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身体不好要静养，我妈也六十了，身体也不好。公平。”
“可是……**不是有你弟吗？”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不是也有**吗？”
他被噎住了。
我看着他慢慢变化的脸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这些年，每次涉及到他家人的事，他都是先斩后奏。
他妹结婚要五万块礼金，他转账之后才跟我说。
婆婆生病住院，他连夜赶回去，留我一个人在家。
小姑子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他二话不说接到家里住了三个月。
每次我问他：“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
他都说：“这不都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
那我妈呢？我弟呢？
许砚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季棠，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盯着他，“你说哪里不一样？”
“我妈就我和我妹两个孩子，我妹在外地顾不上。**还有你弟，他就在本市。”
“那**怎么不把**接到外地去？”
他语塞。
我站起来：“许砚，**是**，我妈也是我妈。你接**来，我就接我妈来。公平。”
“那家里住不下啊！”他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声音都大了。
我冷笑：“住不下？三室一厅，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一间书房。怎么住不下？”
“书房还堆着东西呢……”
“那就收拾。**住次卧，我妈住书房。或者反过来，都行。”
许砚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最后停在我面前。
“季棠，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
“我较真？”我被气笑了，“我只是想公平对待双方父母，这叫较真？”
他提高了音量：“**现在身体好好的，用不着过来。我妈是真的需要人照顾。”
“那等哪天我妈身体不好了，我也接来，你不会反对吧？”
“到时候再说……”
“不行。”我打断他，“要么现在两个妈都来，要么都不来。你选。”
许砚看着我，眼里有不解，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恼怒。
“季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么样？”
“你以前
我说：“行。”
他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那我妈也来。”
他：“**不是有你弟吗？”
我：“那**不是也有**吗？”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是**，我妈也是我妈。你接**来，我接我妈来。公平。”
他：“那家里住不下。”
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先不来……”
我：“那**也先不来。”
他沉默了很久。
转身进屋了。
第二天他跟婆婆打了电话：“妈，我跟你说个事……”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
但他在阳台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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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我跟你商量个事。”
许砚放下手机，转过头看我。
我正在厨房洗碗，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什么事？”
“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把她接来住一段时间。”他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碗在水池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住多久？”
“这个……还没定，先住着看吧。”
先住着看。
这四个字我太熟悉了。
当初他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也是“先看看”。
结果房子买在他公司附近，离我公司要坐一小时地铁。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厨房。
“**身体怎么了？”
“她说腰疼，我妹在外地忙，照顾不过来。”
“去医院看了吗？”
“看了，医生说是**病，要静养。”
我在沙发上坐下。
许砚也跟着坐过来，脸上带着期待。
“季棠，你觉得呢？”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他问我“觉得呢”，是真的在问吗？
还是只是走个形式，让我点头配合？
“行啊。”我说。
许砚的眼睛亮了：“真的？我还以为……”
“我同意**来。”我打断他，“那我妈也来。”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的走字声。
许砚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也来。**来养老，我妈也来。”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身体不好要静养，我妈也六十了，身体也不好。公平。”
“可是……**不是有你弟吗？”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不是也有**吗？”
他被噎住了。
我看着他慢慢变化的脸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这些年，每次涉及到他家人的事，他都是先斩后奏。
他妹结婚要五万块礼金，他转账之后才跟我说。
婆婆生病住院，他连夜赶回去，留我一个人在家。
小姑子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他二话不说接到家里住了三个月。
每次我问他：“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
他都说：“这不都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
那我妈呢？我弟呢？
许砚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季棠，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盯着他，“你说哪里不一样？”
“我妈就我和我妹两个孩子，我妹在外地顾不上。**还有你弟，他就在本市。”
“那**怎么不把**接到外地去？”
他语塞。
我站起来：“许砚，**是**，我妈也是我妈。你接**来，我就接我妈来。公平。”
“那家里住不下啊！”他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声音都大了。
我冷笑：“住不下？三室一厅，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一间书房。怎么住不下？”
“书房还堆着东西呢……”
“那就收拾。**住次卧，我妈住书房。或者反过来，都行。”
许砚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最后停在我面前。
“季棠，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
“我较真？”我被气笑了，“我只是想公平对待双方父母，这叫较真？”
他提高了音量：“**现在身体好好的，用不着过来。我妈是真的需要人照顾。”
“那等哪天我妈身体不好了，我也接来，你不会反对吧？”
“到时候再说……”
“不行。”我打断他，“要么现在两个妈都来，要么都不来。你选。”
许砚看着我，眼里有不解，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恼怒。
“季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么样？”
“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