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零分？”
“开玩笑吧？”
“刚才不是还说宋宁宁是状元吗？”
看到这成绩，众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妈妈盯着屏幕，声音发抖。
“不，不可能。”
“宁宁怎么可能也是零分。”
哥哥也跟着慌乱起来。
“就是，就是，怎么可能是两个零分，是不是查分系统出错了。”
“招生办老师都来了！他们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是为了状元来的！”
“宁宁别怕，这成绩绝对不对，绝对不对。”
他一把搂住宋宁宁，掌心拍着她的背。
我靠在角落的墙边，静静看着这一幕。
笑了。
他们不知道，就在宋宁宁被诊断“同胞竞争障碍”那天，我绑定了一个系统。
分数交换系统。
从那一天起。
我和宋宁宁的**成绩，被彻底调换。
每一次，妈妈他们想尽办法阻止我考好。
我都咬着牙写完的答卷。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成绩越来越好。
可在他们眼里。
这却成了“变差行动”真的有效。
他们也不知道。
妹妹的成绩，在这样虚假的“安全感”里。
一天比一天差。
她在逛商场试裙子的时候，我在默写古文。
她在餐厅吃牛排的时候，我在重复刷理综题。
她搂着新包包撒娇要零花钱的时候，我在一编编背诵英语单词。
她以为，只要我越来越差，她就能越来越好。
可每一次。
她们欢天喜地拿我的“低分”哄她开心时。
那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分数。
高考那天。
看着他们递来的那瓶水。
我终于确幸，我不要他们了。
“妈妈，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宋宁宁从哥哥怀里挣出来，踉跄后退了两步。
膝盖一软，撞在椅子扶手上。
她没喊疼。
只是死死盯着大屏幕，嘴唇哆嗦。
“我写满了，每一张试卷都写满了的。”
“我不可能是零分。”
她猛地转头，抓住妈**手腕。
“我要查卷！现在就查！”
妈妈当场打电话给了教育局。
这件事的影响很大。
很快就安排了专人对于我和妹妹的试卷进行核查。
核查结果很快，专人调取了试卷扫描件来了现场。
大屏幕上。
两张答题卡并排展开。
宋宁宁的试卷，写满了字。
密密麻麻。
可批注栏全是红叉。
连蒙带猜的选择题。
全军覆没。
概率学上来讲，她不仅成绩差。
连运气都差到离谱。
而我的答题卡，干干净净。
只写了名字，剩下全是空白。
妈妈盯着屏幕。
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散尽。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哥哥一把扶住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嘴唇翕动，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宁宁明明说了，这次她感觉很好，能考状元的。”
她猛地抬头。
眼里的慌乱褪去，换上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不对，不对。”
她推开哥哥，踉跄着冲向招生办老师。
一把攥住离她最近的那个人的袖口。
“你们今天来招宋安安的！”
“可她也是零分，你们怎么可能是来招她的！”
“搞错了！肯定搞错了！”
招生办老师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先开口。
他们互相递了个眼神，又同时看向大屏上那个刺眼的“0”。
不可能。
学校领导怎么可能安排他们来抢一个零分的学生。
三家同时出面。
绝无可能。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们对望一眼。
心照不宣地掏出手机。
同时拨通了各自的领导电话。
电话挂断。
他们齐齐走向妈妈。
“领导说了，没有错。”
“我们要招的就是宋安安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