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听来的那些话,简单说了。
“跳梁小丑。”他评价,然后捏捏我的手,“别理他。我们的婚事要紧。”
靖安王府和镇北侯府联姻,本就是大事,再加上萧珩“死而复生”,更是轰动京城。
萧珩说,三年前欠我的,他要一样一样补回来,我拦不住,只能随他去。
直到那天,春桃白着脸跑进来,“小姐!谢临渊闯进来了!拦不住!”
谢临渊已经冲到了院子里,他脸上纱布拆了,留下几道狰狞的疤,横在原本俊秀的脸上。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眼神躲闪,看见我和萧珩坐在一起,谢临渊眼睛瞬间红了。
“沈清辞!”他嘶吼,“你真要嫁给他?!”
我放下茶盏,“不然呢?”
谢临渊被我噎得脸色铁青,“你忘了我们这三年的情分了?!
我以前是对不起你!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谢临渊,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只有交易。”
“交易结束了,银货两讫,你听不懂人话吗?”
“好,好得很。”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举起来,“沈清辞,你看这是什么?”
鸳鸯玉佩,和我那半块,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你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说过见玉如见人!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你都忘了吗?!”
我愣住,萧珩也眯起眼。
谢临渊声音更大,“这玉佩上,还刻着我的名字!你看!‘渊’字!沈清辞,你抵赖不了!”
刻痕很新,边缘还带着毛刺,是刚刻上去的,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谢临渊得意起来,往前一步,“沈清辞,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他语气施舍,“我娶你,行了吧?你别再跟萧珩纠缠了,我们好好过……”
萧珩站起身,把那玉佩摔碎,“赝品就是赝品。”
谢临渊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这是真的!是沈清辞送我的!”
萧珩笑了,从脖子处解下红绳,布满裂纹,和我那半块,刚好能拼成完整的一对。
“当年那场埋伏,玉佩替我挡了一箭。”
他看向谢临渊,眼神冰冷,“现在,你告诉我,你那块,是从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