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还跪在地上,眼睛血红,柳如烟早就吓傻了,缩在角落里,动了一下。
萧珩头也没抬,“黑七,拖出去,别脏了祠堂的地。”
黑甲卫把柳如烟拎起来,她尖叫挣扎。
“表哥!表哥救我!沈清辞!你不能这么对我!表哥!”
谢临渊想站起来,被黑甲卫一脚踹回地上,“萧珩!你凭什么动如烟!放开她!”
萧珩没理他,给我上完药,又用干净帕子包好,这才抬眼看向那些噤若寒蝉的宗亲。
“今日,本世子把话放这儿,沈清辞是我萧珩未过门的妻子,三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之前侯府没男人,有些人心思活络,本世子理解。”
“但现在,我回来了,谁再敢把爪子伸到阿辞面前……”
他笑得瘆人,“我不介意,替他剁了。”
“对了,”他像是才想起来,侧头,对谢临渊说,“你方才问,我介不介意阿辞养着你。”
谢临渊抬头,眼里还带着最后一点不甘的希冀。
萧珩勾唇,“我介意,介意你顶着我的脸,恶心了她三年。”
“所以……黑七,带下去,找个手艺好的大夫,给他换换脸。”
谢临渊瞳孔骤缩,疯了似的想扑过来。
“不!萧珩!你不能!沈清辞!沈清辞你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唔!”
萧珩牵着我,走出祠堂,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我打了个哆嗦。
他立刻解下外袍,披在我肩上,带着他体温的暖意,瞬间包裹住我。
“冷?”他低头看我,我摇头,不冷,只是……有点不真实。
“萧珩。”我轻声叫他。
“嗯?”
“你刚才说……”我喉咙发紧,“我这三年的事,你都知道?”
“知道。”他承认得干脆。
“那……谢临渊……”我艰难地问,“我把他当你替身……那么容忍他……你真的不介意?”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晃动,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阿辞,”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我介意。”
我呼吸一滞。
“我介意,我不在的这三年,让你受委屈。”
“我介意,我回来得太晚,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我介意,我差点,就真的失去你了。”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
“所以,别问了。”他声音沙哑,“你再问,我怕我会忍不住,回去把那个赝品剁碎了喂狗。”
我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