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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那天，报告厅坐了两百多人。
我花了十天准备这个发言，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十分钟讲完，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掌声。
陈教授走过来。
“不错。有几个观点很有意思，下次我们单独谈。”
研讨会结束后，一位学者递给我一张名片。
“杨同学，我们系有个文学批评项目，正在找参与者，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我接过名片，认出了他名字后面的头衔。
这是这个领域最权威的学术机构之一。
“有兴趣。”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回到宿舍，给陈教授发了封邮件。
陈教授很快回复。
“把握住这个机会。你的判断力比我预想的还要成熟。”
我把他的邮件看了两遍，然后关上电脑。
宿舍的窗户朝西，傍晚的光斜进来，把整面墙照得暖黄。
方宜趴在对面的床上背书，抬头看了我一眼。
“陈老师找你了？”
“是的。”
“你可真厉害，进来第一周就被导师单独谈话。”
她把书盖在脸上。
“你是怎么想到来港大的？”
我想了想：“有人告诉我文科生没前途，我就想来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宜把书拿下来，哈哈笑了。
“那你现在的答案是？”
我淡淡一笑：“事在人为。”
十月底，港大举办了一场高校文化交流活动。
我作为学生代表负责接待。
我站在接待处核对来访人员的信息，侧身和旁边的同学说话，余光扫过进门的人群。
一个身影让我的视线停了一下。
宋屿洲。
他背着个书包，正在人群里四处张望。
我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继续看名单。
他不在这次的代表团名单上。
脚步声近了。
“圆圆。”
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宋屿洲站在我面前，瘦了些，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你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声音有些干涩。
“我给你发过邮件，你没回。”
“我看到了。”
他愣了一下。
“圆圆，我知道大理那次我做得很差，但你当时就算要生气……”
我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