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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轻点了点林茵茵的鼻子: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滑雪你摔得有多疼了?」
「一个多月都没好。」
林茵茵不好意思似的蹭了蹭妈**肩,把话题略了过去。
是了,妈妈也忘了。
摔伤后一个多月还没好的是我。
林茵茵躲开教练去挑战高难度雪道,果不其然滚了下去。
我为了保护她跟她一起滑了下去,成了她的缓冲垫。
她没有受伤,但是爸爸妈妈还是带着林茵茵去医院拍片、**,就怕林茵茵有一点不舒服。
直到三天后才想起软骨挫伤被送到医院的我。
嘴里全是埋怨:
「你就是脑子不灵光,否则好好地滑雪,怎么能摔了?」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去滑过雪。
而林茵茵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说:
「哎呀,我忘了,七月初好像是姐姐和淮序哥的婚礼。」
妈**眼神迷茫了一瞬,似乎也想起来了。
她看着我,皱着眉说:
「我看了一下比赛日程,婚礼那天比赛正好结束。」
「也不算冲突。」
我忽然笑了。
妈妈不耐烦:
「你发什么神经?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你当姐姐的,就应该主动让着妹妹。」
我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点头:
「嗯嗯,是,没关系。」
「我应该让着她。」
是我傻。
眼前的这位像妈**女士,是林茵茵的妈妈,不是我的。
我的未婚夫不爱我。
我的爸爸妈妈也不爱我。
他们都不是我的家人。
意料之中的,陆淮序也要陪着林茵茵去看比赛。
他想让我一起去,我摇了摇头说:
「太冷了,我不想去。」
冻得心都僵了。
陆淮序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说:
「我会买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
「不会耽误很久。」
无所谓了。
我看着他们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出发。
而后联系了那天送我回家的顺风车车主:
「去**的车还有空位吗?」
他秒回:
「一直给你留着。」
婚礼那天,陆淮序确实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可是飞机刚一落地,他打开手机,未接电话就像雪花一样涌来。
婚庆公司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
「陆先生,您和林茵茵女士的婚礼还要举行吗?」
「百合花已经开始枯萎了。」
……
陆淮序的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林茵茵,我的未婚妻叫林青青。」
「她没有在婚礼现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