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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委会的调查通知，很快送到俱乐部。
林晚星滥用了紧急授权，必须接受问询。
她在会议室外等了我两个小时，递来一份说明。
上面写着：
双方事前已经口头达成退赛共识。
“这是假的。”
“我知道。”
她声音很轻。
“可如果我被停赛，贺远也上不了场。”
“我不是让你原谅我。”
“只想请你帮我把这个赛季撑过去。”
又是撑过去。
她总以为，只要把我放到以后，我就会永远留在原地。
“我不会追加追责。”
“但我也不会替你撒谎。”
问询会上，我只说了事实。
最终，林晚星被取消队长资格，保留参赛权，并记严重警告。
通告出来后，贺远第一次对她发了火。
“你不是说周沉什么都会替你兜着吗？”
“现在没有他的成绩，没有他的节目，你还被处分，我们拿什么进决赛？”
林晚星怔住。
“你怪我？”
“我为了谁才变成这样？”
贺远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来。
“晚星，我承认我想要最后一个赛季，也利用了你对我的愧疚。”
“可我回来，是因为你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说周沉一定会让，说比赛结束他还会娶你。”
“我从没让你替他签字，也没让你推迟婚礼。”
“你不能发现他真的走了，就把所有错都算到我身上。”
我没有继续听。
沈知夏从另一边走来，把护具扔给我。
“别人的组合怎么散，是他们的事。”
“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
我跟着她走进冰场。
身后，林晚星叫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头。
那天夜里，她给我发了二十多条消息。
周沉，你把家里的奖牌都带走了？
婚礼酒店说，原来的日期已经订给别人了。
我们的合照呢？为什么一张都没有留下？
最后是一段很长的语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今天回家，灯是黑的。”
“以前不管我训练到多晚，你都会在客厅等我。”
“我一直以为，你搬走只是想让我去哄你。”
“可我找遍整个家，才发现你连备用冰袋、护腰和常穿的拖鞋都拿走了。”
“周沉，你真的没打算回来，是不是？”
我听完，没有回复。
她第一次发现我会走，不是因为我说了多狠的话。
是因为那个永远亮着灯、永远替她准备好一切的人，真的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