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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离婚调解，林晚晴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调解员看着材料，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林女士，你确实对周先生造成了很大伤害。”
林晚晴低着头。
“我知道。”
她把一沓打印好的道歉**放到桌上。
“我已经公开道歉了。”
“我也去赛委会认错了。”
“他现在清白了，也去了新球队。”
“我们能不能别离婚？”
我看着她。
“你觉得我清白了，就等于事情没发生过？”
她眼圈一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八年感情，不该因为一个陈晏南就完了。”
我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陈晏南。”
“是因为你。”
她猛地抬头。
我继续说：
“陈晏南害我，我能理解。”
“他想抢我的位置，抢我的十号，抢我的机会。”
“可你是我妻子。”
“你知道我昨晚在医院，知道我没去酒店，知道我没家暴你。”
“你什么都知道，还是当众作证。”
调解室里安静下来。
林晚晴的眼泪一颗颗砸在桌上。
她哑着嗓子说：
“我那时候真的慌了。”
“报名表是我改的。”
“如果晏南上不了场，我也会被追责。”
“所以你让我顶罪。”
她说不出话了。
第二次调解，她带来了我以前的队长袖标。
那是我第一次当队长时，她亲手给我缝过边的。
她把袖标推到我面前。
“我知道我不配留着。”
“可你能不能把它拿回去？”
我没有接。
“林晚晴，我不是在跟你赌气。”
“我是真的不敢再跟你过了。”
她愣住。
“不敢？”
“对。”
“我怕哪天又有一个人比我更可怜，你又觉得我该让。”
“我怕哪天你又觉得我拥有得太多，就该被牺牲。”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四个月后，**判决离婚。
拿到判决书时，林晚晴追出来。
“周南。”
我停下脚步。
她站在台阶上，声音很轻。
“你还恨我吗？”
我看了她一会儿。
“现在还恨。”
“但以后不会了。”
她眼里亮了一下。
我接着说：
“因为以后，我们不会有关系。”